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其实主要就是御寒,然后给剩下的那三个青年警察壮壮胆,省的到时候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喝完酒,刚好是晚上九点半多,我们开车直奔七里屯。在那的一个小公园就是此次的交易地点。徐谨行应该是喝了酒的缘故,昏昏欲睡。我看着他不禁是十分地无语,大事当前他反而是有些松懈了下来。
“队长,我怎么感觉有些冷呢?”距离小公园越来越近,那后座的一个小警察应该是害怕了,颤巍巍的说道。
徐谨行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撇过眼看着我。我开着车,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是摇了摇头。
“别紧张,问题不大。”罢了,徐谨行方才是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打着饱嗝,道。
我们几人开着车往小公园慢慢挪动,将近的时候我们则是将车开到了偏僻的地方。然后除了徐谨行外,我和那三个警察都是趴到了那公园的草丛后头,透过望远镜观察着中间的花坛。
此时徐谨行裹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然后悻悻地坐在了花坛的长椅上,默默等着来人。而在那大衣的底下,则是携着手抢以及手铐。
我趴在地上微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钟表正好是十点整。就在这个时候,我忽地就发现远处的树下走来了一个模糊人影。我连忙是微微推搡了一下旁边的警察,让
他们赶忙打起精神。
因为此时那人影已经是走到了徐谨行面前,但是他同样是裹了一件大衣,所以即使是通过望远镜依旧是看不清来者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