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上来后,酒也倒满,大冷天的吃点火锅浑身都舒服,我吃了一口涮羊肉后,就迫不及待的问六子道: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上次电话里你支支吾吾的也没说个清楚。”
我们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小包间,但只有一个门帘挡着,六子一听我说话,就好像在怕什么似的,左右望了望,我笑骂道:
“又不是机密,怕什么!”
“班长,你不知道,这事啊,不简单的很,我跟你说,你知道就行了,可别说出去啊”
我见他可能真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就点了点头,点了一颗烟,又给他扔了一颗,六子接过去,点燃后,对我说道:
“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记不得了,就记得好多的白衣死尸都活了过来,从河里向我扑来,我打不过来了,就拉响了手榴弹,后来那个地方忽然震了起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什么
东西拖下了水,我好像还呛了几口。”
说到这里,六子还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又对我说道:“我睁眼后,班长你猜怎么着?”
“赶紧说,别卖关子!”
六子笑了一下,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真的,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省城的军区医院里,还是单间,周围还坐着两个人,那证件,另一个人是国安部的,后来又来了两个人,身份也吓人的很,都是总政的干事,他们问了我一些经过,后来好像有些失望,不过他们走后都告诉我,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你就没说出去?”我好奇的问他
六子和我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后,告诉我说:“班长,我真没敢说,今天跟你是第一次说,毕竟咱俩经历是一样的。”
像六子这样的普通士兵转业的,能给安排个工作就不错了,再说六子家我也知道,都是黑龙江的,离我家不远,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正常来说
怎么可能有这好事,这真是奇怪了。
按理说,我和六子经历的一样,我还是班长,但之后的事情,完全就是不一样,我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当兵,被部队送去军校培养了一下,之后就是排长,连长,最后到了副营长,上升的速度也不可谓不快。
说来也奇怪,我也挺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