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现在封的太死的话,在打开比较麻烦。”
“别管什么麻烦了,反正在打开也不是咱们的事,先封上,封的严实一点,别让那东西跑出来,
记住了,这事别传出去。”
“我知道的教授。”
就这么几句话,但是我却听得莫名其妙,还要再次打开,那为什么现在不打开呢,什么东西跑出来,难道是那血人,他们竟然知道那血人?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人靠在了我的边上,急忙回头一看,竟然是孙教导员,他让我别说话,小声的靠在我耳朵边上,说道:
“高队长,这事看样子有蹊跷,我们伤了好几个同事,而且还涉及的命案,就这么结束,不奇怪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知道老孙是个急脾气,紧接着却听他说道:“我看到那些考古人员好像特别放松,就好像是来做做形式工作的,而且有俩人的手法一点都不专业,连我这个外行的都看出来了,明显不是干考古的。”
老孙刚刚在墓下看到的很多,虽然现在缓了过来,但神色依旧有些紧张,他好像有些不服气,觉
得这么大的案件,连刑警都受伤了,为什么不查个明白,这里这么多人,还有考古专家,我劝了他几句,告诉他,听命令吧,领导们自然有领导们的想法,咱还是别瞎搀和了。
他虽然脾气急躁,但也不是没分寸的人,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这个时候那个教授和他的实习生早已经离开了,估计是去和水泥去了。
我带着人先坐车回县里,去人民医院把那盗墓贼押去市里面,临走的时候,张局小声告诉我,说这次案子功劳都算县里的,别管破没破案,破的完美不完美,既然上面的人说停,咱就必须停,反正功劳有了,也算是有了个交待。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一阵点头,表示服从命令听指挥,张局似乎很高兴,对我的态度也很满意,笑着点头离开了。
上了车后,带着四个同事先行出发,大半夜的,车开的并不快,但路已经走熟了,一路很稳,没过多久就到了大洼村,刚刚张局交待过了,让我们今
晚就提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看样子又要加班到天亮了。
一路无话,大家都在车里眯了起来,我让小王稳一点,累了就换我,他笑着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