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薄木棺材才一点点起,我赶忙撤去了放置棺材的两条长凳,好让大伙儿直行。
另一个小伙儿前来帮忙,扯了棺材底下的长明灯。我冲他笑了笑,扯着嗓门大喊一声:“走官运了嘿!”
大伙又齐声应:“得令!”
一声得令,本该就此前行的棺材,却在这时候又出了岔子。
只见那灵堂内阴风一起,那绑住棺材的麻绳,竟然莫名其妙地应声而断,绳子断裂处,像是被刀劈斧砍一般,切口齐平。
我的个乖乖,半个手臂般粗的麻绳啊,说断就断,真他娘的邪乎。
我还没反应过来,围观的人也是一愣,随之有几个女人又尖叫起来。
又怎么了?
我回身一瞧,却发现那棺材是侧偏,棺材之下还压着我那几位倒霉的同事。
本来抬棺材的八个人,被压倒了四个,前面的被压的两个正好那棺材角压在头上,头上立时碎出两个大窟窿,正哗哗的往外冒血,眼瞅着是没救了。
而后面的小秀才和陈光头更惨,直接被那抬棺的实木棒压断了脖子,也是血流不断。
八大金刚抬尸,一下子折了四个,另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只见陈结巴、老四和赤脚还都站着,用手捂着腰,看来也是伤得不轻,唯独不见了师傅。
反倒是坐在棺材上的那个老东西,滚得远而躲过了一劫。
“师傅!”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茫然中醒悟过来,开始哭着找师傅。
“叫你娘!,还不过来拉老子一把!”
谢天谢地,师傅没事,没事就好。
可是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该怎么跟他们家里人交代。
我是常年见惯了死人,对死人已经是麻木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