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别拍马屁、嘴里抹油!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
道姑并没转身,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语气里明显有着自得的笑意。
但是她话没说完,子弹就无声无息打出,打在了她后背。
道姑一声不吭的倒下了,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我走过去,用力把她双手双脚,扭得脱臼了,她都没醒过来。
子弹是高浓度的麻醉子弹,足以让好几头大象深度昏迷。这道姑就算有通天之术,也经不住一枪。
她算到了我会使用邪门歪道、凶魂恶鬼来对付她,甚至是用暗黑茅山术里的大邪术来对付她。所以她不怕,因为她自信道术高深,足以应付我。
但是她算不到,我怀里有枪,而且是麻醉枪。枪是从李菊子那里借来的,平时一般对付街上疯狗用。
“别怪我狠啊!如果这一次,不是我侥幸,躺下的那个很可能是我!”
我摸出斩鬼刀,把老道姑的脚筋手筋,都挑断了。所以她这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还得让人照顾。
为了避免她日后继续来伤害王秀儿。我不得不如
此。对敌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以后有人在背后唱颂歌,一定要提防他开暗枪啊!”
我狠狠踹了那道姑几脚,心里告诫自己。
然后,我把大黑伞撕了,用伞布把那死人头骨包住:“王秀儿,我们回家吧…”
…
我直接奔往李千荣店!
虽然有死人头骨附身,有黑伞布遮挡,但王秀儿还是不可避免的着了正午太阳的阳气,整个人都苍白无比,魂体也虚了很多,身上热烫!
我急忙点了血香,让她躺进李千荣早已准备好的古槐树棺木里,并以槐树枝蘸了午夜时分坟地里的露水,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