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捡到的红牛大钞,在镇上买东西时,都是可以通过验钞机的。再说了,就算没有通过验钞机,但是店主收下了这钱,就是货款两清,各不拖欠。只是那店主财大气粗,派出所里有人,把阿贵欺到了头上,居然把阿贵抓了进去。
李大根一说起阿贵的事,就越说越愤怒,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粗俗污秽的词眼都骂出来了,把店主的祖宗十八代、男女老少都骂了个遍。
他骂得实在不堪入耳,李月梅都听不下去了,我就赶紧重重咳嗽一声。李大根这才醒悟过来,显出歉意的表情,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说:
“呸呸呸…我这无修的破嘴巴,一时都忘了国家部门来人了!”
说到这里,他重重的扇了自己左脸一记耳光,大骂着说:“不过那李承光实在太他玛贱,连同村人都要欺负,艹死他全家女性的…呸呸呸…我又说脏话了…”然后又是在自己右脸扇了一巴,才摇摇头说:“算了,不说这事了,越说我越是气愤!咱们还是说说老树鬼的事情吧!”
这李大根实在是个生性耿直、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之人,他对阿贵的同情、对李承光的憎恨,已经深入了骨子里,也说明了阿贵这个案件确实有冤屈,那李承光也欺人太甚。
李月梅见李大根脾气火爆,暗地里憋着笑,憋得满脸通红。
“老哥,这事您就别太操心了。有时间我们会到镇上一趟,联系市公安局的人,彻底查清阿贵这个案件,为还他一个公道,你看怎么样?”
我也不希望李大根在这事情上继续纠结下去,于是就赶紧开解他。
“不愧是国家部门来的人哇,简直是我们村的福星、救苦救难的菩萨哇!”
李大根一听就热泪盈眶,死死的抓住我的手,弄得我指骨生痛。要不是我及时阻止他,他差点就给我跪下了。
“虽然村里人都说,阿贵和东林都是老树鬼害的,说得有板有眼的,就像他们亲眼见过似的。但实际上,谁也没有真正见过,都是添油加醋、凭空乱扯的。”
李大根终于把话题扯回了正题:“不过据老一辈的传闻,在二十多年前,距离我们村三十多公里的‘青木
屋’周围,就有村人经常看到老树鬼的踪迹。你们要查这个案子,可能就得到那里去转转。”
接着,李大根给我们介绍了一下那“青木屋”的情况。
原来,阿古木村的人,经常会深入深山老林去打猎、采药什么的,一去就是好几天的。这青木屋,其实就是个落脚点,百多年前就存在了,经过村民们年复一年的休憩,历经风风雨雨,直到现在还稳固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