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和刘佳松又一次在办公室里会面，不过这次只有他们两人和另外一个小警员，曾羽另有要事先出去了。

“我发现你挺喜欢闭目养神的，是因为昨晚没休息好吗？”坐了大概有半小时，武城终于发话了。

“不，昨晚的休息还不错，我只是喜欢闭着眼睛回忆一些东西。”刘佳松的态度明显比第一次审讯的时候温和的多，不再让人感到锋芒毕露。

“可是你不是只有短期记忆吗？”

“没错，但是我有日记啊，日记可以帮助我进行回忆。”

“可是日记现在在我手上。”

“不不不，我的大脑里并非一点记忆都没有，出事之前的记忆还是保留了下来的。”

“出事前？”

“嗯，两年前，我有一次突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抢救后就发现患上了这个怪病，不过那之前的事情我还都记得。”

“原来如此，真是可惜呀…”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连两年前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清

楚了，感觉记忆像是被一点一点的抽走…”

刘佳松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脸上写满了无奈的痛苦。

“人都会变成这样的。”武城突然感到有些莫名的悲伤，不过他立马调整好心态，用食指摩擦着下巴问道：“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来和你探讨下历史是怎么形成的。”

“我是物理系的学生，你应该找历史系的来和你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