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珊的行李也被打开了,分别有钱包、手帕、帽子、登机牌,还有照相机、化妆品、针线盒和一些晕机药。
郑阳此时说道:“说道凶器,大概只有针线盒里的针勉强算得上,不过这弄不成那种杀人方法。”
“换陈冠宇先生的。”朱鹏命令道。
陈冠宇很合作,主动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登机牌、钱包、手帕、电动剃须刀、毛巾、刮胡膏和口罩。
朱鹏拿出那口罩问道:“这口罩是怎么回事?”
陈冠宇解释说:“我有点小感冒,所以带来备用的,可
是感冒药却忘了。”
带口罩是有点奇怪,可他的回答也并非不可能。朱鹏又转向了那个外国人:“该爱德华先生了。”
爱德华右手提起皮箱,主动放在了郑阳面前。
武城有意在他的手臂上闻了闻,暗想:奇怪,他的颈部有很重的古龙水味道,为什么手腕上却没有?
郑阳很快检查了他的行李,分别是:护照、钱包、手帕、登机牌、毛巾、报纸、两本书、眼镜盒、针线盒以及花旗银行的支票。
那张支票的数额很大,所以朱鹏问道:“抱歉,这张支票?”
爱德华解释了一通,武城连忙替他翻译说:“他想买在大陆拍卖的艺术品,可是没中意的,就不买了。”
最后只剩下吴宗翰了,他也很配合得将行李都交给了郑阳,他的行李包括钱包、手帕、相机、底片、手表、香烟、打火机、登机牌以及一堆晕机药。
朱鹏拿起了那些药,奇怪地问道:“药似乎有些多呀。”
吴宗翰解释说:“我通常都会晕机,所以佩珊和雅雯都给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