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事还有其他人授意?”曾羽端着杯子,“郑天成和陈立辉只是两个小喽啰对吧?其他人都比他们位高权重,所以才弃车保帅,让他们当挡箭牌。”
“我只能说,郑天成和陈立辉是冰山一角,即时他们不出手,也会有别人为了自救,找到别的方式出手。所以,自从杨鸿振被抛出来,他的结局就是注定的,没人能够改变。”
“果真是官途险恶啊。”曾羽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否则你想想,杨鸿振之死有那么多的疑点,虽然都是细节问题,但是专案组那么多人难道都是瞎子?只能说,不是看不出来,是不想看出来罢了。”
“要我说杨鸿振够笨的。”曾羽说,“他已经把记忆卡里的东西删掉了,只要把玉佛扔到楼下,扔地远远地让郑天成他们找不到,他们就没有杨凯峰的把柄了,那样杨鸿振也就不用听他们的了。”
“我看是你笨。”武城宠溺地拍了下曾羽的额头,“郑天成敢把玉佛和记忆卡交给杨鸿振,肯定是不怕他毁灭证据,他们手里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整死杨凯峰。”
“那样的话,即使杨鸿振死了,他们也可以整杨凯峰。
”曾羽说,“杨鸿振怎么会相信他们会就此罢休呢?”
“因为他们需要的是把事情压下来而不是挑起来。”武城说,“杨鸿振死了,如果他们对杨凯峰下手,掀出诗曼,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事情就又要被翻出来,再想压就很难压住了。郑天成和陈立辉,包括那些和他们怀着同样目的的人,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哦…”曾羽迷茫地点点头,像是连续听了三节高数课,老师问懂没懂时大多数学生的反应。曾羽想了想又问,“我觉得杨凯峰也好奇怪,他杀了诗曼?但是如果不是他处理的现场,警方说诗曼是潜逃,他不会觉得奇怪吗?”
“他当然会奇怪,说不定还回现场看过,”武城说,“杨凯峰对杨鸿振的案子念念不忘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想知道诗曼到底死没死,是谁替他打扫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