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武城看着玻璃外一架架巨鸟般的飞机。
“他前几天还嚣张地不得了,说就算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曾羽说,“突然就自杀了…好像不太对劲啊。”
“好多事还没查清楚呢。”曾羽接着说道,“比如谁帮他弄到的杨鸿振的案卷?是他一个人处理了诗曼的尸体还
是有人帮忙?谁帮他搞到了胰岛素和注射笔?欧哲茂一死,这些事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查不清楚了。”
“你们记得杨鸿振为什么会死吗?”武城问他们。
“他是另一个杨鸿振?”曾羽愣愣得看着武城,“因为还有其他人也牵扯进害死杨鸿振,牵扯进贪污受贿,所以只有欧哲茂死掉,案子被搁置下来,很多事无从查起,这些人才能自保。你对他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会吧…”沈云低声说,“他也是‘被自杀’?”
“师兄,你要是帮他们的话,说不定能查出…”
“我倒宁愿我没来过这里,”武城打断了曾羽,“查出又一个欧哲茂又能怎样?搞不好又要搭进去几条命,你们还是把这件事忘掉的好。”武城按下了手机,“黄正豪刚刚给我发了条短信,他也听到了欧哲茂的死讯,现在调查组要找他问话。”
“他不会有事吧?”韩文彬有些担心。
“放心,我会让秦逸照顾他的。”
广播通知开始登机,拎着大包小包的人们在登机口前排起了长龙,窗外依旧阴霾,不大一会儿,又下起了蒙蒙的细雨来。
就在这时,武城的电话响了。
“喂?”
“是我!王鸿飞,秦姐刚刚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