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是肯定找不到的。”武城晃了几下鼠标，“除非让他来找我们。”

“不可能吧…”常梦阳用你是不是发烧了的语气说。

“我刚才说了，他要找掮客。”武城点开几个程序窗口，“城里能给几千万大买卖牵线搭桥的掮客并不多。关成林既然早有打算，必然不会临时抱佛脚，所以掮客那边他应该已经打过招呼，只是没有货物在手，没法谈交易细节。”

“我刚才一直在查关成林近来的人际交往，斟酌了一下，我认为关成林要找的掮客，十有八九在这四个人之中。”

“这是什么？”常梦阳盯着窗口里滚动的数据，胡

瑞泽也一脸茫然。

“这几位都是黑道上有点脸面的掮客。”武城说，“他们过去经手的大部分是黄金、珠宝、古玩的销赃生意。我给他们发了带病毒的短信，木马会把他们手机的活动、包括各种软件的通信记录实时传递给我。如果我没有想错，很快就会有消息。”

“呀，猴赛雷。”胡瑞泽忍不住感慨。

“没什么。”武城用食指摩擦着下巴，嘴边又泛起淡淡的微笑。

夜幕低垂，气温跌破零下4度，雾气被冻成了细如微尘的冰渣，伴随着呼吸的节奏冲入身体里，刺激着肺泡，湮灭了体内残存的热量，让人有一种透心凉，忍不住要咳嗽的痛感。

常梦阳蹲在街角的阴影里，揉了揉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鼻尖。将近一个小时前，各组警员已经就位，该出现的人却迟迟不来。

“会不会搞错了？”身后的胡瑞泽在他耳边低声问。

“手机定位不会错。”常梦阳指指不远处一间紧闭的出租房，“来打前站的同事已经摸清情况了，宋倩就在里面，但关成林不在，我估计是去取金条了。他们不可能把黄金一直带在身边，肯定是藏在什么其他地方。等下掮客过来，关成林得拿几件样品给人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