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们还能相信谁？”常梦阳撇嘴，“不过你们可不怎么相信我。”

“你小子还挺记仇。”秦逸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哎呀，别这样，人家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常梦阳揉揉脑袋。“不对，还是不明白。”常梦阳问武城，“开枪打老关的并不是陆子豪，是组长吗？”

“我当然不能让陆子豪开枪打老关。”秦逸说，“太危险了。所以我看见陆子豪把车停在巷子里，就让老关现身，照着装血袋的地方给了他两枪。陆子豪听到枪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本能的反应就是赶紧离开，后面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选这个镇子是因为出镇只有两条路。”武城说，“一条进山，一条连接进城和去外省的公路。陆子豪深更半夜不会往山里跑，所以我只需要在石桥等他现身。”

“这么做的另一个目的是把所有人都引到镇外，否则胡瑞泽是不会暴露出本来的面目的。陆子豪身上的炸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考虑到他多疑的个性和疯狗一样丧心病狂的行为方式，也不能算太意外。”

“你们离开后，他犹豫了一会儿。”秦逸低头看着胡瑞泽，“但你最终还是捡起路边的石头想砸死老关。你以为开枪打他的是驾车逃走的人，你想让我们认为他是中枪倒下时磕到头部身亡。”

“幸好我躲得快。”关成林说，“他发现情况不对，狗急跳墙，举枪要打我。组长才不得不给了他一枪。我缴了他的枪，正好你们也赶回来了。”

“真的不想和我们说说你的理由吗？”秦逸问胡瑞泽，“何冲为什么非死不可？我猜测，他在走私帮卧底快一年了，接触到一些警匪一家的内幕让你不安。”

“我…没什么好说的。”胡瑞泽挣扎着站了起来。两个警员上前，将他带向警车。走到车门口，胡瑞泽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怎么，想说了？”秦逸上前一步。

“我有点好奇，”胡瑞泽看着关成林，“五千万唾手可得，你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