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纷纷摇头，林伟收起照片，“还有件事请大家配合一下，我们要提取每个人的指纹和鞋印，这是案件例行调查的需要，所以…”

大家都有点不安，而且人很多，这绝不是件轻松的事，但警察很快就展开了工作。做完这些事，时间已过了中午。两位警察婉拒了午饭的邀请，离开了。

临别时林伟向武城问了几句健哥的情况，虽然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却已经足够让武城想到很多。

看来照片上的尸体和那天中午送巧克力糖的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健哥和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某种牵连？而这又和丽、和她的女儿有什么关系？

“你和丽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武城私下里找到健哥，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他的表情看起来想当吃惊。他们之间的矛盾其实隐藏地并不深，有所察觉的恐怕不止武城一个人，他对此也应该明白。但武城当面提出来，这可能是他想不到的。

“你想问什么？”他吞了吞口水，喉结微微的上下颤动。

“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吧？”武城问。不知道武城这时看起来会不会像个居心不良，专爱刺探隐私的家伙？

武城觉得健哥的眼神里含有某种东西，一种无形的、令人难以接近的东西。武城再次觉得现在是和一个陌生人站在一起。武城有点后悔：他有自己的秘密，这秘密里也许还有丽的一部分，但却和自己无关，自己是否具备探究的权利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毕竟，那个一同上山爬树，下水捉鱼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你不会认为小美的死和我有关系吧？”健哥的表情平静下来，“我和丽之间是有些事，我可以告诉你，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无非就是为了钱。”

“钱？”健哥直截了当的态度很让武城意外，他却笑了笑，“除了钱还能有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兄弟姐妹都做不成啦！”

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悲伤的语气，武城心里的什么地方动了一下。

“年前买了第二套房子，我跟她借了三万块。”健哥继续说，“这事找别人太麻烦，自家兄妹好说话，我是这样想的，只是后来…”健哥露出一丝苦笑。

“她…催你还钱了？”武城没想到健哥还会背着外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