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奶奶当时说过的话，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奇怪。按照说话的逻辑，“报警”就等于承认了“这家里有杀人犯”。这是不是说明，在奶奶的意识里，已经把“杀人犯”的范围圈定在“这家里”了？

那个时候，她是否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呢？

但随着东表哥秘密的暴露，另一个情况也发生了变化。假如在他当晚离开外屋、出门杀人的这段时间里，里屋或者丽的卧室中的某个人带走并杀害了小美，无疑就更方便了。

蓉的精神状态仍然不是很好。

“身体没事吧？”武城问道。

“多谢啦！”蓉笑了笑，“低血压，本来这一年多也没怎么犯过了。”

“但那天…却突然发作了，看上去很严重啊！”

武城这种语气似乎引起了她的警觉，“你这口气，好像我故意装病似的。”她笑的有些勉强。

“不，真的很严重。”武城摇摇头，心想，窗户纸总有一天要被捅破的，“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会这样吧？你自己也说病本来好的差不多了。”

“你想说什么呀！”蓉的语气有些不快。

“你知道的。”武城说，“某件事情刺激了你…是小美，对吧？”

“小美？”蓉瞪着武城，提高了声音，“这关她什么事?”

“我发现…”武城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脸越来越白，武城担心她的身体，但还是忍不住说下去，“发现了一些

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