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常人的想法大多相似，每个变态都各不相同嘛。”

“别忘了，凶手把他的行为成为礼物。”武城说，“送礼物应该是送对方喜欢的东西，目的是希望对方开心。没什么人见到尸体会开心吧？而且什么是暗恋?暗恋就是爱你在心口难开，默默关注对方但不敢表达。凶手直接把请柬送到咖啡馆，这肯定不是暗恋。”

“那就是表白？”

“别恶心我了！”武城怒气冲冲，伸手拍程磊的肚子。

“我说，你不要吃一个变态的醋好吧。”程磊揉揉肚子，“我是觉得这神经病已经把矛头指向了小羽，咱们得加个小心。”

“是得加个小心。”武城说，“但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武城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走到阳台又转回来，“只能这样了。”武城摆出大义凛然的表情对曾羽说，“以防万一，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实施二十四小时近身保护，直到抓住凶手为止。”

“谢谢，我能保护自己。”曾羽虽然很想答应，但还是不想让武城看低自己。假装没看见程磊偷偷摸摸的奸笑，“你还是和程队去保护人民群众去吧。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要出手，我可不希望再看到另一张穿着和我类似衣服的死人照片了！”

……

风敲着窗户，想进来取暖。檠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夜幕中乱舞的雪花。爱人今晚看起来有些忧虑，有些疲惫，让檠感到心酸。你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我满心欢喜替你打点，给你想要的一切。也许我做的不好，让你失望了。

檠回到桌边坐下，脑海里盘旋着爱人伫立在雪地上的身影。天这么冷，下着大雪，你穿地这么少不会生病吗？你总是不会好好地照顾自己，让我怎么能够不担心。爱人还是依旧不看着檠。那紧闭的嘴唇，焦灼的目光到底想诉说什么？

檠转动着戒指，想让自己周身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别急，檠对着爱人也对着自己大声说，那份大礼还没到来，但一定不会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