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靠谱。”武城反对，“你知道龚小青已经接近失去理智还要刺激她。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我们根本想不到。”

“我说过，有风险，因为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有十足的把握面对一个危险疯子的恨意。但我觉得这女人

之前的计划肯定不止是做两票，为了阻止她继续去祸害无辜，冒险是值得的。”

“反正冒险的不是你。”武城说，“你当然觉得值得。”

“抓住连环杀手，立功的也不是我。”宁元凡反驳，“老弟，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的选择不多，那疯子是为了你去杀人。这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用恶意去揣度整件事？”

“纵然你什么都没做，也是大错特错。也许你不至于因为一个疯子的行为受处理、担责任，但事情拖得越久，影响就越坏。”

“再想一想。”武城说，“也许会有别的办法。”

“时间不等人哦，疯子再向无辜下手怎么办？”

“但是…”

“还是听听宁兄的计划吧。”曾羽打断他们的争执，问宁元凡该怎么做。

“我们走。”他起身去拿大衣。

两小时后，他们回到fetitcof

fee。小洪在二楼的包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都编好了词，赶紧的。”他抓起曾羽的左手按在桌上，用手机对着钻戒拍了张照片。

戒指是武城向开珠宝店的朋友借来的。半克拉的钻石镶嵌在六角皇冠的铂金底托上，阳光扫过，流光飞散在桌面变成彩虹一般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