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队宝。”宁元凡嗤笑，“我说，咱们还是认真讨论下一步吧。”

“下一步就是这个。”武城打开电脑，现在一封付金泽发给他的邮件，“这是最近三年龚小青经手的所有业务。黄色底纹的是尚未签约的几单——三套单元房，一套在桂花小镇，一套在御景澜庭，还有一套在嘉御龙庭。这三个小区彼此距离都不远。她所在的门店，主要经营这几个小区的房源。”

“这些有用吗？”宁元凡疑惑。

“她经手的业务，大部分能解除到钥匙。”曾羽说，“已经出售的，业主会换锁。出租的那些，租户和业主未必会留意。所以为了防止有下一个被害人出现，得通知这些人多加小心。至于没签约的，现在都没人住，也许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坐等鱼上钩还是不保险。”武城说，“我们至少

要试一试。再说，警方按兵不动，龚小青说不定会起疑。”武城把地址都发给程磊，让他去安排人手去逐个排查。

“龚小青不会这么傻，躲在这些房子里吧？”

“先排除这几个地方，再扩大搜索范围。”武城说，“她身上没多少钱，旅馆饭店都已经接到协查通报，龚小青要找落脚的地方并不容易。而且我有一种感觉，她不会走远。”

“那倒是。”宁元凡颔首，“走远了就见不到你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曾羽瞪了他一眼。

“你别和变态一般见识啊。”宁元凡一副强忍笑的鬼样子。

“来了，来了，来了！”小洪以百米撞线的速度冲到桌边，手里举着手机。他发布消息后不久，rememberitcoffee的回复便出现了。

rememberitcoffee：粉碎的心像是坠入咖啡杯底的残渣，只有苦涩和疼痛；慢慢

地，它凝结成一片黑暗，在卑劣的世界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