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怒火中烧，一不留神在这里回复了小洪的消息。但很快你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知道我们会察觉你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会赶过来。”

“于是你拿了发泡饮料和家用清洁剂，做了一个简易炸弹扔在我的车里，报复我做了会让你的爱人伤心的事——她伤心你就愤怒。”

“但你又回到龚小青家这件事，让我确信了我之前的判断。你才是真正的凶手，因为龚小青没理由再跑回来。之前你对龚小青要去相机店的事毫不知情，所以只有你才会因此犯细节错误，然后想回来亡羊补牢。”

“当然，你并不知道我已经识破了你，还在做着大获全胜的美梦。我的车被炸，没人看见凶手逃跑，说明人就藏在附近几幢楼里。警方已经找到了你留在龚小青电脑里的方女士家的照片。其实那些照片和苏一一、隋冰的照片都是你跟踪、潜入她们居所拍摄的。”

“你的目的除了嫁祸，还想靠这些把警察引去方女士家。这样他们就中了你的圈套，为了不让警方察觉，你特意买了和龚小青同一型号的相机拍了那些照片。这样，照片的属性就不会露出明显的破绽。”

“你把龚小青关在方女士家的小卧室。”一直没说话的曾羽开口了，“在她身上你绑了另一个化学炸弹，引信就接在门把手上。只要有人开门，炸弹就会引爆，杀死龚小青，说不定还能杀伤进门的警员。幸好师兄早想到这一点，我们做了准备。”

“这就是你打算给龚小青的最后礼物。”武城说，“满足她被‘埋葬’‘永远沉睡’的愿望。让她变成照片现场、检验台上被一览无余的对象，成为讨论的话题，留在警方的案卷上。”

“一个警察一定会对自己经手过的如此不寻常的案子记忆深刻。于是龚小青再也不用哀怨地忍受被无视的命运了。我好奇杀死她之后你会怎么样？继续找下一个跟踪目标吗？”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余杰的语气像是先知在教育小学生，“你们这些人，永远都不会懂我们的爱。”他从腰后抽出匕首刺向自己的脖颈。

武城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一扭，余杰身体歪倒在地，刀子脱手。

“别装情圣了。”武城把因为疼痛而浑身战栗的余杰从地上拎起来，推到已经准备好手铐的曾羽面前。“你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的时候，有的是时间回味你的爱情。闲得

无聊你也可以给龚小青写情书，不过她未必愿意看。”

又是晴朗的午后，被雪洗过的天空舒展开一片宜人而清爽的水色。风停了，时间匆匆前行的脚步仿佛也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