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程磊也都能背下来了，他猛吸了一口烟，看着唐海生加重了语气，“你能确定，当时车上除了死者以外，没

有其他人了吗？”

唐海生条件反射般地点点头，“除非有人能变成空气溜走…当时车前灯还亮着，看得很清楚，我也立即上前查看了，除了司机，其他位置都空的。当时就报了警。”

“时间是一点二十分，这没有错吧？”

“从出车祸到我报警，前后不超过五分钟。”唐海生斩钉截铁般地说道，“我当时看了时间的”

程磊点点头，从当场损坏的车载收音机上显示的时间来看，也是这样。不过尸体鉴定却表明，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当晚的十点半到十二点之间。

“你确定当时能看得清楚？”

“嗯，再说马路两边的路灯当时也还亮着，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而且那种情况下，不可能有人走出车子，从我眼皮底下溜走吧？”唐海生赫然道，“虽然当时喝了点酒，但我还是很清醒的！”

虽然程磊一直对此有所疑惑——凶手会不会在目击者唐海生意识不清晰的情况下逃走而未被发现呢？但唐海生一直坚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漏，程磊也觉得这一怀疑纯属多余。

再问了一些问题，也都是重复以前的内容，除了强化心中的疑惑，实在没别的效果。程磊叹了口气，拍拍对方的

肩膀，“如果以后想起什么情况，记得随时联系我！”

心中却不禁叹息：还能从目击者身上得到什么新的情况吗？不知道那几个大学生那儿能否得到些意外收获。

“程警官！”走出几步后，突然听见唐海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只见他张了一下嘴唇，却没说出什么，低头沉默了数秒后，才抬起头说道，“我是说…如果能想起什么，我会主动联系您的！”

“那就好。”程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而去。

“你找刘总吗？”大概是因为听武城说不是来买摩托车的，店员的态度立刻冷淡下来，用手指了指里间办公室，里面传出来夹杂着爆笑的阵阵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