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既然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这样做,那肯定是想让他们隐瞒某些关键信息。”程磊摆弄着其中一个信封说道,“所以就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些证人在现场还看到了某些东西,但却没告诉我们;一是我们已知的线索中必然还隐藏着至今未被看到的关键信息。”
“证人为什么要撒谎,而且还是两场事故中完全不相干的两拨人,步调会做到如此一致吗?”武城指着信上的字,“而且从信上的这句话来看,凶手的目的并不是警告,倒像是因为他们对警方说了某些话而要进行报复。”
“所以你认为,第二种可能性大些?”
“对。”武城语气颇为肯定地点点头,“而且这些信的出现还让我们确认了一个重大信息——两起事故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但是就我们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程磊皱着眉头,摸摸头顶日益稀少的头发,“穆铁军和焦长安的
社会关系之间没有任何交集。高向阳和焦长安之间也是如此。如果高向阳就是凶手,那么他杀死焦长安有何动机?如果他不是杀死焦长安的凶手,也意味着第一桩案子同样有可能不是他干的…”
武城低头沉思一阵,抬起头看着程磊,“有一种动机,其实不需要两个人之间有任何关联或者交集的——你看,两名受害人,都是中年男性,而且比较有钱,还拥有私家车…”
“我明白你的意思。”程磊咧开嘴笑道,“凶手其实是一个具有某种变态心理的杀人犯?他甚至都不需要和被害人认识,只要对方符合自己选定目标的特征,就足够了!”这个想法一直隐隐存在于他的脑中,这时却被武城给提了出来。
“不过这么说也有疑点啊。焦长安死是接到一个电话才出门的,如果他和对方不认识,岂不是说不通了?还有,如果凶手是在车里行凶,他又是何如上的车呢?两个久经世面的大男人,不可能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吧?”
“所以嘛,可以考虑凶手在别处杀人,再移尸车内的可能性。”
“但还是存在着凶手如何在车里消失,或者死人如何开车到现场的问题啊…”程磊咕哝道,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穆然一惊,严肃地瞪着武城,“如果真像你推测的,凶手是某个具有报复社会心里的变态者,那是不是意味着还会有下一桩案子的发生?”
接到关于第三起交通事故的报告时,程磊心里首先冒出的念头就是:武城这个乌鸦嘴!
这起事故发生在南大街,时间是4月11号晚上七点左右。赶到现场时,武城不由惊讶地大声叫起来:“文海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