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江那个时候可是已经死了!”武城瞪着程磊,“死人还能开车?”
“谁说死人不能开车了?”程磊若无其事地反驳道,在场所有人的表情起了明显的变化。
“至少凶手做到了这一点。要知道,隧道外面就是一段长达一公里的笔直、宽阔的路面,凶手需要做的就是在隧道中重新发动车子并加足马力高速行驶,与此同时从车上跳下来…虽然自己可能会受伤,但却也能顺利把开车撞向护栏的任务交给了一个死人!”
“好吧,这也行得通。但是从城南到城北可不都是这样宽阔笔直的马路,中间有那么多弯道,还有无数的红绿灯…”
“因为那时开车的并不是范文江,而是活生生的凶手。从死亡时间来看,那时范文江就已经死了。一具尸体,藏起来不是很方便吗?座位下面、后备箱中…凶手穿上和范文江相同的衣服,监控器的画面本就不
清晰,距离又远,要如此装扮并不难吧?只需要最后在隧道中停下来,用尸体换下自己,然后在车子发动的同时,趁速度还未完全爆发的瞬间跳下车…”
“既然如此,”武城看着程磊,“那凶手就不是高向阳,而是在隧道中下车的第三个人?”
“当然。”程磊点头道,“这一推理本是建立在‘高向阳不是凶手’这一前提之下的。”
“可你刚刚还说他是杀人凶手!而且如果他不是凶手,又怎么会出现在车上?凶手进行偷天换日的诡计时,他又为何无动于衷?”
“因为在这起事故中,高向阳本就是凶手准备好的替罪羊罢了!”程磊看了看那对神情复杂的老夫妻,“城南的那个藏匿地点让我发现了这一点。房间内棉絮上的血液经检验属于高向阳本人,我想着确是他的栖身之所。”
“但很奇怪,那间房竟然没有内锁,甚至连插销都没有。我们把自己假设成犯了案凶手来考虑,如果藏身之地不能从里面加以反锁,这岂非太不安全了?但
是门外却偏偏有一把新的挂锁…我想,比起藏匿一说,这间房倒更像是用于囚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