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打了报告,我们主管也同意了。”
“我查过你们的记录,”程磊慢吞吞地说,“高颖那天一早打卡上班,下午大概三点多提交的辞职报告离开了公司,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如果她主动辞职,按你们公司的规定应该提前一个月打报告,然后办手续,这期间还是要正常上班的。再说,她要辞职,为什么不一早就交报告,而是下午才想起来?我问过大楼的保安,他说高颖是哭着离开的。”
白秦宣足足沉默了三分钟,才低声说:“我们…只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高颖有问题。”她盯着地面说,“那天中午吃完饭,大家都在办公桌旁休息,突然一个同事大喊她的宝石钻戒不见了。我记得出去吃饭回来以后,她去过一次洗手间,也就三四分钟的时间吧,怕钻戒粘上洗手液,就把它摘下来放在桌上了…平时她总是这样。那段时间没有外人进过办公室,所以一定是屋子里的人拿的。”
“办公室那么多人,没人看见是谁干的?”
“没有,大家都趴在办公桌上打瞌睡,或者在上网,就算有人起来走动,大家也会认为他是去接水或者
去卫生间,不会留意去看的。”
“关键是谁也没想到会有人拿同事的东西。问了一圈都说没看见,那同事就叫了保安,主管和经理也过来了。他们查了所有人的办公桌和口袋,最后在高颖的笔筒里找到了那个戒指。”
“高颖怎么说?”
“她说她不知道。”白秦宣手托着下巴,“吃完饭后,我叫她到我办公桌那边拿了一些材料,正好是那位同事去洗手间的那段时间。估计她回自己办公桌的时候,顺手就拿了那个戒指藏到了笔筒里了吧…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么说,你相信是高颖拿的钻戒?”
“恐怕也没别人了。”白秦宣又低头欣赏着地板,“那个同事要报警,被我和邱梅拦住了。我跟大家解释了,高颖不是故意的,她还在接受治疗。最后大家同意不张扬这件事。但是这么一闹,高颖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公司最近一段时间业绩不是很好,一直在酝酿裁
人。有一次我去主管那边汇报,看到他偷偷摸摸在弄机构精简计划…我们组的编制可能也要缩减呢。不过为了让高颖将来找工作不至于遇到麻烦,公司没有辞退她,而是让她自己交了辞职报告。我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公司已经宣布要裁员了吗?”武城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