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网上说,负责东郊庄园案子的警官经常来这里。”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把好奇的目光聚焦到武城的身上,“这么说…你就是他们说的占卜师?”他打了个不太响的响指,“哈,我就知道你不是警察!警察不会留你这样的指甲。”
武城低头看看自己略微修过的长指甲,不耐烦地说:“警察也不会因为你骚扰他们就打断你的腿,我可就不好说了。”
“别这样嘛。”他往后退了两步,和武城拉开距离,“我是有重要情报要反映。”
“你又知道谁是凶手了?”武城想揍他一顿的冲动愈发强烈了。
“那倒没有。”他用干枯的手指绕了绕已经很乱的头发,“但是我听到了一些消息。有人看见凶手了!”他的声音出奇的大,引来几个路过的行人的侧目。
“我耳朵不聋,你不用这么大声。”武城将信将疑。
“真的,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他的声音又小得几乎听不到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武城拉开车门,“上车,我们找个凉快的地方喝杯饮料,再聊聊你的重要情报。”
“哇,车子不错,占卜师很挣钱吗?”他拍拍屁股下面的真皮座椅。
“第一,扫帚是中世纪的交通工具,已经过时了。第二,我从没说过我是什么狗屁占卜师。”
“那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和警察在一起?”他歪着头看着武城。
“这个不关你的事。”武城放下遮阳板挡住刺眼的阳光,“你要是信不过我,我可以现在送你去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