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这些孩子很勤奋，眉头苦读的时候不会注意其他人在做什么。再说了，教室里上自习的人那么多，低着头，谁知道哪个是哪个啊。”

“师大离东郊庄园有多远？”

“很近，乘公交车只有一站，陆璐从家出来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就到教室了。”程磊歪着头看了眼武城，“你不会怀疑那个小丫头片子吧？”

“她家里什么背景？”

“没什么背景可言，父母都是隔壁省一个县级市的公务员。陆璐一心考公务员是受到了家庭的影响。你真的怀疑她吗？陆璐确实有作案时间的，但那辆车怎么解释？她没有车，也没有驾照。”

“你怎么知道白色马自达一定和案子有关呢？”

“可是陆璐没有杀人动机，虽然现在看来她因为高颖和邱梅的死得益不少。”

“动机不是这个案子最困难的部分，至少我们已经知道，高颖掌握了某人的痛处，虽然她自己也觉得不太肯定。”武城起身去煮咖啡。

程磊跟过去，“那你认为什么才是最困难的？”

“物理证据。”武城说，“你们在现场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也不是一无所获嘛。”程磊强词夺理，“高颖藏在卫生间洗脸台底下缝隙里的‘收藏品’都被我们给搜出来了。”

“那有什么用？”

“我打算今天晚些时候再去复查一遍。”程磊倚在餐桌旁，“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没意思。”武城把纯水倒进咖啡机，“不过我

可以给你一个友情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