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昕拉住刘莎莎的手道:“妹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刘莎莎泪水悄然落下,小声啜泣了一会儿,说道:“我们这里有许娃娃亲的习俗。我刘家和他姜家是世交,我生下来不久,父亲便把我许给了姜家的大儿子姜和平。那时姜和平才三岁。后来啊,我考上了大学,临去上大学前,两家的父母坐到了一起,专门吃了饭,喝了酒,还交换了信物,表示不能反悔。”
“我心里极不乐意,但也不敢忤逆。后来到了通城上大学,本科几年都没有回家。现在毕业了,回家了,姜家人催我和姜和平定亲,可我…我…本科阶段已经有了意中人,我是绝对不会嫁给姜和平的!”
梁昕点头说道:“对啊!现在是新社会,是新时代,婚姻哪有包办的道理?真是胡闹!”
刘莎莎擦擦泪水说道:“是啊!但他们逼我,姜和平好像是真的喜欢我。姜家父母常常来做我的工作,说他们儿子多好多好。我…我决不答应!最后…他们便吓唬我!说…说…村头那口枯井,当年便是用来惩罚不守妇道的女子的!”
“七十年前,有个苏家三阿妹,因为曾经订过亲,后来喜欢上了别人,不肯悔改,便被活活投进了那枯井里!他们说,我的下场必然也会那样!”
梁昕女性权利意识极强,听到这里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简直胡闹!还有没有婚姻自由了?我就不信他们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曾羽叹口气,“我想起苏童的《妻妾成群》来了。真是可悲。”
刘莎莎道:“其实他们确实不敢把我怎么样,已经21世纪了,谁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我投进井里。他们绝对没有这个胆子…但是,他们说地太邪乎了,你们知道吗,那个三阿妹被投进枯井后,井边常常‘闹鬼’!”
武城哼了一声,“‘闹鬼’的事情我见多了,可最后谜底揭开,都没有鬼!而是人在装神弄鬼!”
刘莎莎没理武城,继续道:“自从三阿妹死后,一到阴雨天,村里人时常会看见一个穿着三阿妹衣服的女子,坐在井沿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凄怨的小调。村里乡亲以为是有人装神弄鬼,可那女子的身材和三阿妹几乎一样,而村里姑娘媳妇的身材没有逼似三阿妹的,她们也不可能拿到三阿妹的衣服!”“那段时间,也没有外来女子到村里!经过逐一排除,大家发现村里没有任何女人有机会去装神弄
鬼!那一定是三阿妹的冤魂回来了!”说到这里,刘莎莎的脸色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