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汉和姜家婶子一边一个,用力掰开太爷爷的手,姜和平又惊又怕,大叫着跑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姜家夫妇和村长连忙追了出去。
梁昕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刘莎莎从里屋缓缓走出,脸色苍白。
曾羽劝道:“莎莎妹妹,你别怕,不会应验的。要是那神汉真有诅咒别人的本事,他早就被国家机关注意到了,哪里还会做一个默默无闻的老农?世上哪有那么玄乎的事?”
梁昕道:“小羽,武城,你们啥也别说了!明天一早,我们就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哼,把这鬼井给填了!”
武城看着曾羽,曾羽看着武城,两人缓缓点头。太爷爷已经被扶回内屋休息,只有刘莎莎,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口里喃喃地说着鬼井、诅咒之类的话语。
雷声隐隐,雨声大作,歇了片刻的雨又下了起来。武城望着窗外,怔怔不语。
幽邃的鬼井,可怕的诅咒,诡艳的逝者,凄惨的往事…大磨盘村神秘的一切,在这雷鸣电闪的雨夜,纷纷鲜活。
当夜,武城三人便睡在刘莎莎家里。太爷爷住在里屋,刘莎莎睡在堂屋,而院子里的几间房全部漏雨。武城等人只能在堂屋打地铺。第二日,阴霾未散,大雨已歇。梁昕起了个大早,叫道:“小羽,武城快起床!不是说好了吗?今天要把这个倒霉的鬼井给填了!”
武城摇摇头,说道:“填死这口井是可以的,但之前,
我得先下井看一看,看看这神秘的鬼井下面到底有什么。”
梁昕听了后不由得“啊”了一声。曾羽也被吓了一跳,“没必要吧?”
武城道:“有必要。你把井填死,能不去井下看一看有什么东西吗?就像…你把一座宅院封死,能不先看看这宅院有啥吗?其实…三阿妹这个故事,我怀疑是虚构的。我倒要下去看看,这井里到底有什么。”
说做就做。武城向刘莎莎借了铁皮桶、粗井绳,又找了一只公鸡。众人一道出门,来到枯井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