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戴卡德又打了个手势向苏任借来手机,然后在上面飞速地打着字。
苏任接过了戴卡德递来的备忘录,目光一凝。
“老大,你看这样行不行。”戴卡德写道。
“你写一封陈情书,像是柳河东写的《上门下李夷简相公陈情书》那样的。”
“我隐身之后把这封陈情书交上去。然后和指挥中心的老大约一个地点,让他过来和我们交涉。”
“到时候,我们也不着急直接去和他们会面。老大你用你的‘千里眼’看着,如果他们不相信我们,我们就把之前准备好的证据放下,这样我们也将情报准确的传达到了该传的人手上。”
“然后,我们观察他们的行动。看他们接续的反应。再看看,需不需要,或者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直接通知伍队长他们。”
“你觉得怎么样?”
苏任很快地就看完了这段文字。
也同时就思考起了戴卡德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不得不说,在思考后,苏任认为戴卡德这个计划虽然简单粗暴,但是却十分可行。
确实是能够以最高效率联络上警备区长官,陈述事实的方法。也是能够以最低的成本,在不影响警备区现在运转的情况下进行的计划。
只要做的足够隐蔽,陈情书的措辞足够合适,和递送的方式足够恰当。
就是能够同时完成既告知警备区上层小心陈征,警示伍义辉队长的目标,而他和戴卡德两人又不会被即刻被枪毙的办法。
至于《上门下李夷简相公陈情书》是什么?说了些啥?柳河东又是哪位?和这一篇陈情书一样的陈情书应该怎么写?
语文不及格的苏任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
再三思考后,苏任发现自己真的想不出比戴卡德这个方法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他仍然清楚。
这个计划行动的前提。
在于他是否能够信任戴卡德。
虽然两人已经一路走到了这里,也经历过了几场殊死战斗。但是,理性而言,他们认识的时间甚至不超过两个小时。
他对于戴卡德的认识,也只是他自己叙述的经历,以及他们经过的那两场战斗而已。他还在一开始吓唬了戴卡德。
他能够信任戴卡德吗?戴卡德又信任他吗?
“就这样做吧。”苏任对戴卡德严肃地点头。
信任是相互的。
苏任没有说话,却用目光表达出了自己对于戴卡德提议的肯定,与对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