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任笑了笑,没有对陈征问出的最后一个问题作出回答。
他反而“呵呵”地笑了两声,嗤笑着反问道:“不然呢?”
“陈征教授作为羊城大学的知名医学教授,曾经的鹏城警备区的科研负责人,绑架并杀害了三千科研人员的刽子手,如此大费周章地把我抓起来,并没有灭口,反而要问我‘几个问题’。”
“除了与您的研究相关,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听到苏任的描述,陈征也不生气。甚至陈征还在苏任说话的时候保持着微笑,期间还不住地非常满意地微微颔首,露出嘉许的表情。
听完苏任的话,陈征更是完全不掩盖自己神色中的欣赏。
他赞扬道:“苏任同学的观察很敏锐,逻辑思维不错。面对危机时的应对能力也非常出色。你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地和我讨价还价的人。”
“过奖。”苏任不辨喜怒,皮笑肉不笑地道。陈征在他这里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被一个禽兽夸奖,自然不会有人开心。
“不,我夸奖学生从来都是只给恰如其分的表扬。你很出色,非常出色。”陈征点头道,微笑着说,“不愧是能改变‘他’的人。”
改变,“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