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是遍布全身的“原居民”,此时正在竭力防守,似乎处于劣势,而位于进攻位置的则是一股从肩膀的位置传来的新势力,看起来非常强大,攻势非常猛烈。
就在原居民们快坚持不住了的时候突然从大脑里面突袭出来了一股强力的援军,瞬间就瓦解了新势力的攻势!
不过后者显然也不是易于之辈,在短暂的混乱以后三方居然打成了平手!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觉得再这么打下去宿主就要废掉了,三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混战渐渐平息了。
然后马灿的呼吸渐渐的变得通畅下来,他沉沉的就这么睡了过去,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叫醒他的居然是警察。
“说吧,昨天下午两点的时候你在哪里,干了些什么。”
在警察局里,坐在马灿面前的是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年龄看上去在24、25岁左右,应该是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皮肤白里透红充满了胶原蛋白,一头乌黑的秀发扎成了辫子垂在了后面,得体的警服将她优美的身段衬托得凹凸有致。
此时这位美女正一脸严肃的盯着马灿,更让她平添了一份英气。
“昨天下午两点?”
尽管对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心知肚明,但马灿还是佯装镇定,全身直接瘫在了椅子上,双眼直视着女警,然后右手摸了摸头,装作自己在努力回忆的样子。
“我好像是在寝室里睡觉。”
“你确定你在寝室里睡觉吗?”
“我确定。”
“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面前的女警突然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正是昨天网吧里遇到的那个少妇。
马灿看到后瞳孔一缩,表情瞬间有点不自然,但良好的心理素质使他马上又恢复了过来,表现得好像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一般。
“不认识。”
“呵呵,”眼前的女警轻蔑的笑了一声,“照片上的女人在昨天下午两点左右死于阳大对面风翔网吧的男厕所里,死因是头部受到硬物重击。
而根据网吧的监控来看,昨天下午两点左右你进入了网吧,二十分钟以后你又神色慌张的匆忙离开了网吧。
从厕所里的指纹比对来看,你当时不仅在场,而且从地上一些破碎的石砖碎片来看杀人的凶器就是石砖而且上面还有你的指纹。
也就是说昨天下午两点你在网吧的厕所里用一块石砖击打了这个女人的头部将她杀死,然后迅速离开了现场,而不是你所说的当时在寝室里睡觉!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马灿闻言一滞,他暗骂自己脑残居然忘了还有指纹对比这种事情了,昨天慌慌张张的也没想太多,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后就更没想过了。
挣扎了许久,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马灿突然坐直了身子,然后正色地看着女警,“好吧我承认,事情是这样的...........”
“你是说她突然从隔间里冲出来攻击你,然后因为她力气太大你还打不过她,最后为了保命你才失手杀了她对吗?”
“对!我肩膀上被她咬的伤肯定都还在呢,她直接一口就咬掉了我一大块肉!不信你看!”
说着马灿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等下不用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力气没有一个弱女子大,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我劝你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为什么要杀人吧,撒谎可是要加刑的。”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啊!现场应该是有大量的搏斗痕迹才对啊!”
马灿有点急了,如果他没法证明他是正当防卫的话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毕竟他杀了人这是事实。
“如果你要坚持这么认为的话,那只有等法院来给你判决了,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待在警局了。”
似乎是已经耗光所有的耐心了,女警有些不耐烦的合上了笔录的本子然后离开了房间,接着马上就有两个警察进来准备将马灿强行带进拘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