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得那一声重响吗?”我提高了音量。
鲁秀睁大双眼:“难道刚才那声重响是地震?地震把两道壁面错开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地震,准确的来说,刚才重响造成的裂缝,其实是精心设计的结果。”
“什么?”鲁秀目瞪口呆,就跟在听天书一样,似乎完全没理解我的话。
我也知道自己的说法很离奇,但我认为的事实就是这样,水道壁面和断崖错开一道缝隙,并不是偶然现象。
我正要继续解释,白师爷忽然叫道:“你们看,崖壁好像又向移动了。”
原本与水道左侧壁面平齐的断崖石台,现在已经移动到了水道口中间,像根中流砥柱一样矗立在水道口外。
这一次,我没有表露出丝毫讶异,说了一句让他们毛骨悚然的话:“其实,真正在移动的不是那面崖壁,而是我们......。”
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只有水流的声音在来回激荡。
鲁秀和白师爷都困惑到了极点,目光讶异的盯着我,就像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什么叫移动的是我们?还有你说的精心设计的结果,闷油瓶,你到底想说什么?”鲁秀虎着小脸,目光凌厉的瞪着我,似乎我再讲不清楚的话,她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焦急的挠了挠头,解释不通是我意料之中的结果,毕竟我想要表达事情真可谓异想天开。
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切入道:“在解释之前,我有必要先跟你们说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