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这些,我就得抱着一盏白灯过夜。
据说我手里的这盏白灯是我丈夫刘清琁的命灯,只要守到天亮还亮着,就算我这尸夫不嫌弃我肯收入我房。
身上的尸病,也就不药而愈了。
否则,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晚上风大,怀里的白灯是纸糊的。
里面的火光忽明忽暗的,弄得我紧张的要死。
只能侧着身子,挡住吹来的风。
一整个晚上,他都安分守己的呆在棺材里。
在半透明的纸棺材里,清秀的五官看起来竟有些许的迷人。
要是他不是死人,或许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可能身体是真的太过疲惫,我竟不知不觉的靠在八仙椅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身子忽然感觉到了几许暖意。
肩头还有一种沉重的感觉,我醒来一回头。
就见到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庞,他的手刚刚离开我盖在我肩头的毯子,嘴角带着一丝冰凉的笑意,“老婆,你醒了?”
“鬼——鬼啊!”我大叫了一声,吓得头发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他凤眸一眯,凝着我的面庞,“鬼?要不是我收
了你,你现在恐怕已经在阎王殿了。还不快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叫他老公?!
我要叫一个僵尸老公…
我一脸苦相,为难的看着他。
这时候,门外人贩子秦刚推门进来,手里面还拿着几张照片,“喂,阮杏芳。那天卖你的女娃儿你整死了没?我这里还有许多好货,你看看还有没合心意的。”
秦刚进门,就看到我昨晚刚拜过阴堂的僵尸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