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凿穿了吗?”清琁打破了安静。
陆子墨这才接话,“穿了,我盯着他们做的
。”
“很好。”清琁挂断了电话。
在挂断电话的半个小时之后,我开车把病蔫蔫的清琁送到了省博物馆。
今夜,月满如盘。
猩红色的月光,撒在大地上。
这几日以来,虽然一直都是血月笼罩大地。
可是,唯独这一天。
我感受到了一年多前,在刘家村所遇到的月空亡的感觉。
在月空亡之际,阴女子的力量会急速萎缩。
不仅如此,邪祟的力量也会变得强大。
心中有说不出的毛骨悚然,却不得不跟着清琁走进阴气森森的陈列馆。
里头亮着日光灯,却还是有些阴暗。
一个穿着格子连衣裙的女孩坐在黄金棺材上,手持止虫镜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手指从镜子上摩挲而过,眼中便有了华光一
般的神采。
从她的耳后,爬出了一只白色的虫子。
黑豆一般的双眼,也在偷偷的看着止虫镜中的成像。
“明月,你们来了啊。”明熙听见脚步声,放下了手中的止虫镜。
我看到是她在等我,不禁有些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是明熙抱着陆子墨来求救的,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今晚的行动,本和她没关系的。
可她…
却出现在这里!
“我主动来帮忙的,毕竟我会蛊术。”明熙摇晃着双腿道。
我问明熙,“陆子墨呢?”
“他去想办法救那两个被始祖绑架的孩子了。”明熙叹息了一声。
我吃了一惊,看向清琁,“那他身体还吃得消吗?”
和将臣抢孩子,那不是找死吗?
清琁却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反正陆子墨跟他又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可明熙似乎喜欢陆子墨,昨日她为陆子墨哀求我的样子。
我…
还历历在目呢!
“其实他的身体还没有好全,眼睛总是调不好焦距,一路上走来撞倒了不少东西。”明熙把止虫镜递给我,然后从棺材上跳下来。
我手捧止虫镜,叹息了一声,“可能是中毒以后的后遗症,过一段时间,身体养好了,估计就不会了。对了,他失血过多的…情况是怎么解决的?”
“清琁打电话让一家私人医院送来血包,直接就给他输血了。”明熙道。
我蹙眉,“刚输完血的病人,应该需要休息
吧。”
“他喝了清琁的药,恢复的比较快。”明熙刚才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此刻却马上变脸,说的无比的轻松。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陆子墨站在陈列馆的门口。
他身上的警服应该是新换的,却多多了几道烧焦的痕迹。
脸上也有几点血痕,手臂上正往下滴着血。
看来是明熙因为看到了陆子墨,故意改口说他已经恢复了。
毕竟陆子墨这臭脾气,可不愿意听人说自己伤病未愈之类的话了。
他一步步,步履蹒跚的进来,“我没来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