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急什么?”我爹根本无法理解我内心的波动,只是在我身后大声的喊了一句。
王大虎的家就住在我家隔壁,外面全部都是警察,密密麻麻的人,我根本挤不进去,警察已经戒严,只能够看见黑黢黢的房门里面隐约有血迹。
围观的人有很多,我抓住了三爷问道,“三爷,到底出了什么事?”
三爷的辈分极高,老爹都要喊他一声太爷爷,也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人,怕我们这些小辈还不明白,所以他就让所
有人都喊他三爷。
三爷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胡须,“王大虎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死的可惨了,头颅和四肢都和身体分离了开来,早上王大虎他娘一进去,一房子的血,我刚才听警察说,像是野兽所为,墙壁上到处都是野兽爪子抓过的痕迹。”
我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兽爪,那是人爪。
何苗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找到,说不定那天把我从土里拔出来的那个人就是何苗。
她来复仇了。
王大虎的母亲哭得跟什么似的,坐在地上,嚎啕声如同母狼,声嘶力竭,仿佛要问天讨个明白。
我又看了看三爷,“那张鹏呢?”
“张鹏也死了,你这小孩子,别管这么多。”三爷一提到张鹏,脸上都是惧怕的神色,他叹了口气,缓慢的离开,我听到三爷不停的嘀咕,“那东西出来了,该如何是好?”
什么叫做那东西?
这分明就是何苗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