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没事吧!”张小顺一见此情景,顿时意识到了些什么,急忙停止晃动,关心地询问道。
此番葛春明虽然受伤不轻,不过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但即便如此,想要痊愈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想也别想了。而刚才张小顺晃动了一下病床,导致葛春明身上一些伤口产生了小部分的撕裂,所以才会痛的他龇牙咧嘴。
“滚...你是朱凯派来的奸细吧!”葛春明也是难得搞笑一次,竟然说张小顺是朱凯派来的奸细。言下之意就是张小顺故意晃动病床,加重自己的伤势。
当然这只是句玩笑话,并没有人当真。就连葛春明自己都笑了起来,只是他刚一笑出声,就被身上的伤口拉扯地又倒吸几口凉气,急忙止住了笑意。
张小顺也是笑了几声,不过他的目光在落到我身上时,却是渐渐地收回了笑容,换上一副担忧之色。
“轩哥,此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张小顺想了想,终究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按照你的说法,那个叫什么司徒的人,他既然是一名人偶师,那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道士。对方既然能够利用一个小小的布偶折断你的手臂,那想要对付你的话,又怎么会放你离开呢?而且最关键的是你说过,人偶师想要施法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除了他事先需要制作特殊的人偶之外,还需得到被施法者身体上的某些东西
。可能是一根头发丝,也可能是一小块血肉,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与被施法者紧密相关的一些东西。他既然能够凭借一个布偶折断你的左臂,那就表明对方得到了你身上的某些东西,或者是什么其他与你息息相关的信息,比如生辰八字之类的信息!可如果真的是生辰八字的话,怎么又会被如此轻易的破开呢?”
此时张小顺已经从我的口中,对今日在赵四茶楼中所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可越是了解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就越觉得此事中透露着许多的蹊跷。
“嗯...你所说的也正是我心中的疑虑,我们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己身体之物被别人得到。别说生辰八字了,就是孩童时剪下的头发和脱落的牙齿,要么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埋在地下,要么直接用火烧掉,根本不可能让第二个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