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问题的第一时间,牛哥便请刘霜琪出马镇压。可是刘霜琪仅仅只看了一眼就说这活儿他接不了。
再之后牛哥又请了不少风水师,驱鬼师,道士之类的前来,前前后后来了不少法师,可是没有一个敢接这种单子。
在我之前来的最后一名道士说,宝来宾馆气数已尽,还是今早拆了的好。
牛哥自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宝来宾馆可是说是凤来镇最挣钱的生意,以宝来宾馆为中心拓展开来的洗浴,迪厅,电影院等等城市综合体可以说是让牛哥赚了个盆满钵满。
听了牛哥的描述,我即为今晚要在305熬一夜的刘霜琪感到默哀,又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卷进了一个大事件里感到无奈。
就看今天晚上刘霜琪能不能挺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夜里。今天晚上牛哥叫上我一起扎身在宝来宾馆的监控室里。
透过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显示屏,我艰难得找到了三楼305右边走廊的摄像头画面。
“牛哥,你就不怕刘霜琪跑路么?”“呵呵,他可得敢,凤来镇里还从来没有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牛哥这话看似是在说刘霜琪,可是聪明如我如何听不出来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这摆明了是在告诉我,现
在想脱身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转头盯着三楼的监控屏幕。
一道身穿黄袍的男子身影从三楼的楼梯口之中闪过,这身影我熟悉,正是刘霜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