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必要和她解释些什么。看着方东离去的背影,祥丫头的模样自我的脑海里浮现。
他娘的!想啥呢!祥丫头是师妹!是师妹!不能考虑,不能想。
我紧忙摇了摇头将祥丫头的模样从脑子里甩了出去,搀扶着女人往屋里走。
一进屋我便将她摔在地上,好在地板是榻榻米,否则绝对得把这女人摔出个好歹来不可,这女人别看身子瘦的皮包骨,可是身高却比我足足高了一头还要多!
“他娘的,这算什么事儿?”我看着屋内昏睡的女人,无奈的自语道。
从褡裢里面取出了几个镇鬼符贴在了门窗之上,紧
接着又用符笔蘸取点点金粉在门窗的缝隙处写下梵文。
这样就可以确保鬼魅不会来偷袭了,今天忙了一天我可不想半夜再和鬼怪较量。
不过我虽然不想,可是鬼怪却不答应。
我刚洗漱完毕准备熄灯睡觉,当我抬头却发现,厕所洗手台上的那面镜子里映照出了一张死人脸。
见识过不少闹鬼事件的我已经对这些免疫了,我用刮胡刀划破手指,将天克煞星之血网镜子前晃了晃,镜子中的鬼脸骤然间消失。
见这鬼怂了我不由得嗤笑,然而从厕所出来以后我发现,门窗上的镇鬼符已经全部被撕毁,门缝窗缝上的金粉也被擦掉。
再一看摊躺在门口的那个瘦削女人,此刻的她身上全是手印。本就不胖的她浑身上下满是大大小小的手印,而女人的双腿也被看不见的东西掰开。
女人的双腿被无情的掰开,我只能看见女人大腿上的肉陷了进去,而陷进去的图案正是一个大手印。
这是鬼在奸淫!我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回身走到房内取出我的家伙事儿。金钱剑被掏出,在上面洒下我早就储存好的天克煞星之血。
金钱剑一沾上我的血液立刻放出阵阵细小的电弧,电弧顺着我的手臂向上攀爬,最高时甚至能够爬到我的肩膀。
整个手臂都被酥麻的感觉占据,我猛的向女人两腿中间砍去,并且与此同时控制身体,眼前的红芒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