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给应五爷一点脸色看应五爷就对我恭敬了许多。
我也不客气,进屋就坐在了沙发上。把一身的家伙事儿往桌上一扔,“滴里当啷”的声音不绝于耳。
应五爷眉头微皱,似乎是有些不情愿,不过碍于有事求我也不好发作。
应五爷的表情变动很细微,但是依旧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他没发作我也就当没看见。都是男人,没有必要斤斤计较这些。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儿,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唠家常的地步吧?”我翘起二郎腿,如是说道。
应五爷见状眼角微微突跳,估计在北城除了市长外还没有人敢再他面前这样呢吧?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觉得我老婆的死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应五爷深呼吸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我闻言不由得收起了散漫的态度,应五爷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端正坐姿,冲应五爷努了努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应五爷见状开始娓娓道来。一切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十年前的应五爷已经在北城打下了一翻基业,有妻有儿家庭美满。可是好事并没有持续多久,应五爷正值青春的儿子突然暴毙而亡。据说当时的死状凄惨无比。
应五爷的儿子死后蹊跷事就接连不断地发生,他在北城的所有亲戚在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致使他在北城的好友相继远离应五爷。
无奈之下应五爷找到术法界的高人来算,高人看过应五爷之后说应五爷被人设下绝户局,在应五爷身边的人都不得好死。
应五爷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他不能接受再把妻子和女儿克死,他不惜花重金求高人赐解局之法。
高人机关算尽终于得到了一个缓兵之计,那边是将自己的女儿过继给兄弟,这样才能够满天过海,让绝户局有了缓机。
应五爷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兄弟和女儿愣是十年间没和应琴儿有联系。就连应琴儿的婚礼都没有出面,应琴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应五爷。
这高人的方法果然有效,应五爷十年间再未发生过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