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伯和赤狼一起皱起了眉头。
每次分红狼母的那份都在二十万以上,七次下来,起码有一百五十万的金币在工会里,可是这些钱,谁来出?
分是大家都拿到了,但是让大家再凑起来,这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吝啬鬼,可能吗?
“狼母,我知道你宅心仁厚,这笔钱你拿去也没什么用,就算是你给狼众最后一次贡献吧。”红伯犹豫了半天说道。
“卧槽,这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楚阳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
红伯转头看了看楚阳,没说什么,把目光落在了狼母的身上。
“不行,我现在对狼众已经失望透顶,我不想在这个狼窝里投入任何东西了。”狼母单手提着狼头项链,静静地说道。
红伯转头和赤狼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躲到一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最后,红伯又转身回来。
“这些钱已经分给了下边的兄弟们,几百号人分了这些钱,如果一分一分要上来,恐怕很难执行,这样,红伯也不想你狼母为难,我个人从腰包里拿出十五万,赤狼也拿十万,给你二十五万,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红伯说完,把二十五万金币递了过来。
“红伯,这么多年,因为你是建工会就在的元老,所以你贪点拿点,我都装作没看见,可是到了今天,你还是这么贪得无厌。”狼母笑着看着红伯手上的金币。
“狼母,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的钱分给了弟兄们,我自己掏腰包拿钱补偿你,倒是我的不是了?”红伯脸色一变。
“红伯,这么多年你除了管理公会仓库,可出去猎杀过一次怪物?”狼母冷笑:“一个账房先生的工作,每次狩猎回来都分给你一份大的,你还觉得委屈了?另外,要不要我把你在公会九年,七十四次侵吞公会仓库金币一一罗列出来给兄弟们看看?当然我只是说单次一万以上的。”
红伯身后的兄弟们互相看了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狼母!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看你是对公会图谋不轨,不想交出会长的权利!”红伯顿时脾气大涨,语气加速,摆明了不想让狼母继续说下去。
“也罢,我也不想多说了,这公会在你和赤狼的手中,我看看能坚持多久!”狼母冷笑一声:“这二十五万金币,就拿去给您老养老送终吧,我也不要了,这狼众首领令牌,谁喜欢,谁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