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四章 杀生

达尔文主义的坚定拥护者们总是认为这个世界是强者说了算,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强者可以为所欲为,而弱者就只能任由强者鱼肉。即便那些强者们犯下再大的过错,手上沾满再多的血腥,但在他们的努力掩盖和粉饰下,这些丑陋的行为终将成为人人膜拜的传奇。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谁被驱逐或消灭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将会被驱逐或消灭。

萧羽智曾经给新兵说过马丁尼莫拉神父的《我没有说话》。

起初他们追杀,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然后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然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冲我而来时,就再也没有人为我说话了。

牛结实是幸运的,因为最后有小孩和傻子站在他这一边,还有刚正不阿的外地医生为他鸣不平,并最终将牛结实的妻子和孩子救了出来,使其躲过了地震带来的死亡。

你不是牛结实,你会有多幸运?

历史虽然是由胜利者们书写的,但历史从来没有宽恕过任何罪恶。不管强权主义者们如何掩盖,如何粉饰。这些罪恶将会成为永不改变的诅咒一直流传下去,在某一时刻就会成为施暴者们的末日。

就向策划整死牛结实的牛医生,最后被毒死了。而那些长寿镇的高端人口们,最终都被地震给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