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涛没有回话,待一切完成之后,刘累的头只有核桃大小。
孙涛拿着一根线,顺着刘累已经小如绿豆的耳朵里,扎了进去。
刘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孙涛像带项链一样,将线缠绕在脖子上。
“小鬼,你。”
刘累看似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喊叫,但是声音却十分微弱。
“终于解决了一切。”孙涛舒出一口气,然后扭过头来,看着我。
“你找我有事吗?”孙涛问。
“我师父受了重伤,你是否能帮帮他。”
“我是学巫术的,不是学医术的。爱莫能助。”讲完之句话,之后,孙涛就要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越发地觉得他无情。
我问道:“难道你这样,一直独来独往,不寂寞吗?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随师父回到海城?”
孙涛停住了脚步,他斜着头,久久未言。
我感觉着他,似乎正在流泪。
孙涛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走了。
顺着阳光,留给我一道黑影。
我没有办法,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回去照看师父。
关于刘累身上的谜团,以及他和师父之间的纠葛,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也只能等待时间给我一个答案。
回到那间草屋的时候,师父已经睁开了眼睛,在他的身边,则站在欧阳海。
欧阳海弯着腰看着师父,连忙道谢,“谢谢四方道长,谢谢四方道长。”
师父露出了微笑,而没有说话。
“要不是师父,你会疯疯傻傻一辈子的,除了谢谢,是不是该做点其他的事。”牛学志问。
欧阳还有点尴尬。他想了一会儿,轻声问道:“
我该怎么报答?”
师父轻轻地摆了摆手,“不、不必了。”
欧阳海扭过头看着我和牛学志,“四方道长这是快死了?”
“你才快死了呢。”牛学志骂道。
欧阳海歉意地笑了笑,“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随口一说。”
欧阳海走后,我和牛学志进入了迷茫中,毕竟没了师父,我们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小矮胖子,我们应该想些办法赚一些钱。否则在这里,没吃没喝,冬天的时候,我们会被冻死的。”
牛学志摸了摸下巴,“嗯,有道理,要不我们去杂戏团吧?”
“杂戏团?”我愣了一下,之后回答道:“难道还像上次一样,我两眼放光,放电,然后咱再被人抓了?”
“不、不。”牛学志摇了摇头,“我以前跟着骗
子师父,所以懂一点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