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弟弟萧黎泊得到我的身体后,每天我劝得苦口婆心,希望他能继续去上大学,但他仿佛吃了秤砣一样,风吹不走,雨打不动。
我软硬兼施,却依旧没有效果。
加之,后来,三哥身上发生了事,我就再也无法说通萧黎泊,而是想法设法三哥留下的烂摊子。
三哥萧黎泽在我们这群兄弟中,最有本事。他原本只是工地上一个打杂的,但他抓住了机遇,当上了包工头,凭借口才,三哥也揽下了几个大活儿,所以过得大富大贵。
成功之后的三哥,反而不相信命运,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是靠双手得到的,没有任何人的帮忙。
弟弟的学费,妹妹的生活费,都出自三哥的腰包,对于兄弟姐妹,他做的尽善尽美。
但三哥不满足,他感觉自己还能更好,于是他做了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
这事,要从一具女尸说起。
在我和弟弟妹妹回到城里的时候,电视上恰恰播放一条新闻,一个女人惨遭杀害了,尸体被泡在水中,已经高度腐烂,看不清模样。
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地很偶然,让我意外的是,认领尸体的人,竟然长得很高大,看起来十分眼熟。
不过,大概是交集比较少,我的印象很模糊。
我问牛学志,“嘿,小矮胖子,那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牛学志瞅了一眼,又摇摇头,“我是没见过。”
“你确定?”我问。
“当然。”牛学志想了一会儿,“大概你记错了。”
我摇摇头,“不会的,我的记忆力不大可能出现漏洞。”
一旁的朱晨则说道:“那人看起来很健硕,有可能以前当过兵。”
朱晨的话提醒了我,我与当兵的人,有交集的时间,大概是一九八五年,大洪水的时候,于是我冥思苦相,终于记起,那人曾经和白凌聊过天。
当时,三哥看到了聊天的景象,还表示出了自己的不爽。
三哥知道我和萧黎泊互换了身体之后,并不像之前那样刻薄地对我。虽然这是个比较大的错误,但我想他应该也进入了深思,对于兄弟间的矛盾,不像之前那样冲动。
“黎涛。”三哥有一天喝多了,他冷静了下来,对我说道:“我。”
三哥欲言又止。
“三哥,你想告诉我什么?”
三哥的眼睛很红,隐隐约约透出一股杀气,沉静了很久,三哥咧开嘴,笑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没事。”
并不像三哥说得那样,其实事情正在走向一种不利的局面。
过了大概三四天之后,法院来了船票,说三哥包揽的工程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已经被告。
三哥很愤怒,他一直不停咒骂着,但无可奈何,最终也赔下了一大笔钱。
本以为厄运到此就终止了,更糟糕的事情,却在后续发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