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冤枉啊!冤枉!你怎么能只听佑徊少主的一面之词呢?”吴雄狡辩着。
“哼,什么一面之词,明明就是落下了把柄在人家手里,要不是有人提醒我,我还没蒙在鼓里呢!”说着,仓顼就要举剑砍人。
“少主!少主!你能否再听我一言呢?”
“哼,说!”
“请问是什么人告诉少主我昨天去了佑徊哪里呢?”
“这个你不用管,当然是他那边的人了!”
“那么并不是佑徊少主本人了?是吗?”
“那当然了,佑徊难道会亲自告诉本少主,你的人出卖了你吗?他还巴不得你出卖我,做他的走狗呢!”
“这么说来,就对了!”吴雄居然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看到吴雄坦然的笑着,反倒让仓顼觉到有趣。
“不瞒少主殿下,在下昨天夜里确实去了佑徊少主那里,些许稍座!但是在下只是今天见到了佑徊少主,他就约在下晚上相约一谈,结果当我问起他是否有早登族长之位时…”吴雄故意吞吐了起来。
“他怎么说?”仓顼激动的问。
“他说他丝毫不感兴趣,一边说着自己的丰功伟业,却又说着自己无德无能,不能做的族长大位,当我问起如果他做不得族长之位,那么你大哥仓顼少主呢?他英明睿智,才德兼备,应该足以堪任了吧?”
吴雄故意勾起了仓顼的话欲,让他充满了期待。
他接着说:“他说我大哥更是不能堪任族长之位,他…他说你刚愎自用,为人心
狠手辣,如果图巫族交到你的手上,肯定会有灭族之灾!”
“什么?这个畜生,居然敢这么说我?我非杀了他不可!”
说着仓顼又抽回了剑,准备奔向佑徊那里去。
“少主,少主!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这样冲过去,被族长知道了?怎么说你!说你手足相残?这不正是佑徊少主想看到的么?你想想,他为什么要你知道我昨天去了他的府上?难道少主看不透这个佑徊少主使得这种离间之计,他就是故意在挑唆少主,杀了在下,好自断臂膀!”
仓顼听完了吴雄话,连连点头。
“是啊,先生的话确实在理!”仓顼收起了宝剑,语重心长的说:“刚才我确实鲁莽了!还望先生见谅!见谅啊!这个佑徊实在是毒辣!是我小看他了!”
“少主啊,其实我昨天去的目的,就是为了了解一下佑徊这个人,到底怎么样?结果可想而知,如此的城府之深,却是令人望而生畏!不得不防啊!”
“那以先生之间,我接下来该如何呢?”
“现在克桑族族长蒙朽在府上,少主还是尽量的稍安勿躁的好,没事多去看看两位老族长,尤其是他们的谈话,多说一些有益于众族团结的话,要立起一个图巫族大少主的样子来,关于跟佑徊之间,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可是这次蒙朽还带着卓妠来了,你也看到了卓妠公主是那么喜欢我这个二弟,如果真让他娶了卓妠,那对我可就很不利了!”
“这个我明白,我说的就是这个,少主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卓妠公主离开二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