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过来一位身着统军模样,三十多岁的男子看到了此状,急忙吩咐说:“赶紧给我待下去,别大喊大叫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样子吗?快点!”
“属下遵命!”
即可押着杨枫的侍卫,用一根木头砸在了杨枫的肩膀上,杨枫晕了过去。
这位统军便是族长府的侍卫首领——方列武统。
方列走到了乔磊的跟前,说:“乔宦使,没事吧?”
只见乔磊惊魂未定,满头大汗的样子,他摇摇头说:“没事,没事!刚才我听到里面有声音,就冲了进去,看到…看到刚才这个男子正在对那个侍女施暴,所以我们就打了起来…还好!还好你们赶到了!”
“乔宦使没事就好,这件事先把他关起来再说,等蒙朽族长的宴会结束了再说,我们族长再三交代,无比要保证图巫族府这几天风平浪静,乔宦使暂且委屈一下,不要声张了,等宴会结束后我自会向族长秉明事实的!”方列认真的说。
“那就多谢方武统了!”
此时已经走出族长府的品浠,还在街道上等待着杨枫,但是迟迟不见出来,再接着她又看到了外出巡逻的许多侍卫,于是便躲了起来,直到侍卫们离去之后,自己才急急忙忙回到了客栈里面。
第二天,库塔的街道上,依旧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和当时蒙朽族长来的时候一样,周围都拥满了人群,手里捧着各种水果与特产,赠与了克桑族长、卓妠公主以及其他的克桑族人。戎佸则带着他的两儿子,还有其他的文
武官员,出门相送,场面气派而庄重。
送别仪式结束后,戎佸阴沉着脸色回到了自己的大厅内。
仓顼和佑徊站在两边。
“你们两个简直都是废物!”说着戎佸把桌子上的茶杯砸到地上,怒不可遏的说:“居然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有人杀人行凶?当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人强奸侍女,并且把人杀了?你们说,这件事怎么处理?”
“父族,都是孩儿管教无方,下去之后我会好好的责令方列和其他负责禁军的武统,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再出纰漏!”佑徊胆战心惊的说。
方列虽然是族长府武统,但却是佑徊的人。
“父族,这几天巡逻的侍卫可是比以往加了好几倍,怎么还会有人混进来我们族长府呢?肯定是有人暗通奸细,才会让他们进出自如的!父族必当严加责查,杀一儆百!”仓顼接着说。
“哼,这次还好是你大哥的人,抓住了这个凶手,看看你!我本以为你做事谨慎,处处小心,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还是克桑族族长在的时候,幸亏这件事没
有让他知道,要是让他知道了,怎么想我们图巫族?为父的颜面何在?”戎佸生气的说:“从今天起,族长府禁军巡防的事务,还由你大哥负责,你回去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孩儿遵命!”佑徊低下了头说。
听到戎佸这样的话,仓顼内心一阵窃喜。
“那父族这个凶手的事情?要如何处理好呢?”仓顼问戎佸。
“你认为怎么处理比较好?”戎佸反问仓顼。
“回父族,孩儿认为应该押赴刑台,处以极刑!方可杀一儆百,看看谁以后还胆敢混进咱们族长府!”仓顼趾高气昂的说。
“好,就按你说的办!”
戎佸说完之后,失落的坐了下来,用手扶住了头颅,一副疲惫不堪的表情。
“父族一定要保重身体!”佑徊关心的说。
戎佸没有说话,只是摆手示意他们就此离去。
“孩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