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酗酒成性,迟早也会坏我的大事,喝点酒你就不知道你自己老几是吧?你居然还敢去非礼侍女,我看你是疯了,彻底疯了!”吴雄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恨不得立马掐死他。
“吴总,我知错了!我知错了!你原谅我这次吧!吴总…”乔磊继续乞求着吴雄。
吴雄抽起了一根木棍来,走到了乔磊的跟前,狠狠的打着他,一边继续骂着:“你个混账王八蛋,给你一个小小的宦使,你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了?是吧?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乔磊对此只能忍受着,毕竟杨枫是他的亲侄子,乔磊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把他送上断头台,吴雄即便是心里不是太生气,也得装装样子,让乔磊知道这是先斩后奏的代价。
随着吴雄的打骂声中,仓顼走了进来。
“这是干嘛呢?干嘛呢?”仓顼走过去,一把便把吴雄手里的棍子给夺了下来,并且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乔磊,说:“吴少卿,你这是做什么?”
“少主,我是在责罚我的手下,你不要多管!”
说着吴雄还要继续拿着棍子打乔磊。
仓顼再一次把棍子给吴雄夺了过来,继续说道:“吴少卿!不许打了,我告诉你,你不能打他,他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你知道吗?要不是这次父族还不会把族长府的禁军交到我手里!呵呵!”
“什么?交到少主手里?”吴雄惊讶的看着仓顼。
“对啊,原本着禁军的事,由二弟管的,就是因为这次出了事情,并且凶手还是我们的人抓住的,你说父族不赏我,赏谁呢?呵呵!”仓顼得意的说。
乔磊在一边即可露出委屈的表情,又透着一种笑意。
阴暗的牢房中,杨枫此时正被绑在一根木柱上,身上已经狼狈不堪,处处皮开肉绽、伤痕累累。边上还站着几个狱卒,手里拿着鞭子,刚刚这一轮打结束了,累的他们气喘吁吁的喝起了水。
“我劝你还是早点招认吧?怎么混进来族长府的?你又是怎么将雪红(被害侍女)杀害的!你也省了着皮肉之苦,我们也还早点交差啊!”其中一个狱卒,边喝水边说。
杨枫默默的没有说话,他疲惫的眼神里,却还流露着一
丝坚强。
他无法招认,更无法去连累别人。毕竟那是卓妠公主恩赐的令牌,才让他们进来的,难道要把卓妠公主牵连进来吗?这是杨枫断然不会做出来的,再有就是品浠,幸好品浠先走了,就算一个人死在了这里,也认了。
杨枫一直这样想着,头昏昏沉沉的。
紧接着第二轮鞭打又开始了,狱卒们一个接着一个,这个打累了换两外一个,如此轮番的上,杨枫已经是面目全非,血肉模糊,这一刻他晕了过去…恍恍惚惚中,他似乎看到了天雅那美丽的笑容,天雅告诉杨枫自己就在摩雅山等着他。
天雅说她在摩雅山,为什么这么久还是没有见到她呢?杨枫一直做着胡乱颠倒的梦境,并且呼吸也逐渐的微弱起来。他是为了寻找天雅来的吗?可是自进入到摩雅山来,关于天雅的踪影却一无所有。
那么父亲呢?父亲的死个摩雅山有关吗?杨枫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昨天跟着的那个人,明明就是叔叔的手下,是自己恰巧碰见了他强暴侍女,所以才进去救人的,但是反而被当做
了杀人犯!那个侍女已经是死无对证,杨枫百口难辩,难道这一切吴雄都不知道吗?
莫兰的事他知道不知道?自己被冤枉的事情他知道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叔叔是否会救自己?杨枫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问题,让他游离在昏厥与现实之间,渐渐的减轻了身上疼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