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地上遗留的血迹,一片接着一片,甚是血腥。
王斌疯狂的跑了起来,一边喊叫着:“杨枫!杨枫…品浠!你们在哪呢?杨枫!品浠!”王斌一边跑着,一边四处找寻着,但是空无一人。
最后他一个人独自跪在了刑台的中间,嚎啕的大哭了起来!
“我真没用啊!我是个混蛋,杨枫、品浠,你们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王斌此刻几乎已经崩溃了。
这个时候一位年迈的老伯,穿着一身的侍卫衣服,他手拿着一个扫帚,正在扫着刑台上的落叶与残迹。王斌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似的,还独自跪在刑台的中间,伤心难过的捶胸顿足。
“小伙子,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老伯提着扫帚走过来,关心的问。
“啊!你…你是什么人啊?”王斌擦了擦眼泪,看着老伯问。
“我是这个看刑台的老兵,人都走了,你还在这做什么呢?”老伯问。
“哦,原来是老伯啊!那你知不知道白天这里发生了什
么事呢?我是说,绑在这里…那个年轻人,死了没有?还有一个女孩子,长头发,挺漂亮的,大眼睛的那个!”王斌语无伦次的问。
“你说那个年轻人!”老伯点了点头,基本把一天的叙述向王斌说了一遍,但是说到杨枫和品浠受伤时,他是这样的说:“那个女子为了救那个男子,挡在他面前,让嗜血鸟给啄穿了,男子后来也是一样…身上都有十多个血窟窿,虽然后面他们被玄丝鸟救走了,但也是凶多吉少啊!”
“什么?玄丝鸟?玄丝鸟为什么会来救他们呢?”王斌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玄丝鸟每当一对真心相爱的人,死去时,都会在天空中鸣叫几声,但从未下来过,这次…真难说,其他人都说,那个年轻人是玄宫机派来的人,却让我们图巫族的人认为了他是奸细,都说会有灾祸降临我们图巫族!”
老伯若有所思的说着。
最后的一片晚霞也被卷走了,暗夜彻底的降临了。
族长府内一片安静,除了灯火依旧通明之外,没有了往
日的欢歌艳舞。除了一队队整齐的巡逻侍卫经过,几乎没有一丝响声。此时的仓顼站在族长戎佸的殿外,准备着一副挨骂的态势,因为今天他做的似乎有点太招摇、太过分了。
戎佸的另一个儿子,佑徊也站在殿外,时刻等待着父亲的召唤。
今天自刑罚结束后,大街上纷纷流言四起,说是王族的人处罚的人是个好人,因此引起了上苍的强烈不满,所以才有玄丝鸟从天而降,这对于图巫族来说怕是不祥之兆,而这祸端的起源便是在仓顼这里了。
老族长正待在桌案前,微弱的烛光下,他显得更加的沧桑而疲惫。他思考了片刻,捋了捋胡须,喝了杯茶之后,便叫进来了外面的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