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也不尽然啊!既然这个佑徊少主说,要请巫师做法,清除王族之内的祸乱之人,那这个人到底会是谁?我们也可以想想办法啊?以少主所为,佑徊少主查出来的这个人会是谁呢?”吴雄继续分析着问。
“哼,那还用说!这个人肯定是跟他作对的人!”仓顼不假思索的说。
“那这个跟他作对的人是谁呢?”吴雄似乎有意的暗指仓顼本人。
仓顼突然站起来,恍然说:“当然是我了,当然是我这个大少主跟他作对了,但是量他也不敢利用几个巫师把本少主给拉出去!哼!”仓顼胸有成竹的说。
“那就好,那就好!”吴雄松了口气。
“虽然不至于把我牵扯出去,但是难保他不会先除去我的左膀右臂啊,比如说你这个少卿大人!”仓顼话锋一转,指着吴雄说。
吴雄差点倒出一口气,愕然的说:“什么?我?我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呵呵,肯定了,他们肯定以为所有的主意,都是你这个少卿给本少主出的,要不然本少主养着你这个少卿干嘛呢?你职责本就是为我出谋划策的嘛!”仓顼得意的说。
“啊!那少主,少卿大人要是真被巫师们说成了祸乱之人,那…那会怎么样呢?”乔磊走过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仓顼接着说:“如果真的是被认为了他是王族之内的祸乱之根,那么就会被砍去手脚,然后放在咸菜缸里,装进坛子里!再游街示众!”仓顼故意加重了声调说。
“啊!什么?砍掉手脚放进咸菜缸里,那咸菜还能吃吗?”乔磊又说。
吴雄听到这句话后,差点一脚揣在乔磊的身上。
“哦,少主,既然如此,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生死同命,还望少主能多提供一下关于佑徊少主找巫
师做法的事情,我们也好想好对策!”吴雄想了想说。
“什么?什么?”仓顼又一次把脚翘在了桌子上,继续说:“什么绳上的蚂蚱?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才是蚂蚱呢?我告诉你,就算你们都没用了,死了,本少主还可以再请一拨谋士来!你们最好给想清楚了!”
吴雄无奈的点了点头。
目前也只好暂且听听仓顼和佑徊怎么做,自己再慢慢想办法了,而眼前的这个仓顼,吴雄越来越感觉到不能再让他凌驾于自己的脖子上,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这个肆意妄为、愚蠢之极的混蛋。
阳光暖洋洋的晒在一片萋绿的草地上,闲鸟四鸣、花香溢溢。
这是一个半斜坡上的草地,后面是一间草木搭建的房子,周围由木栏围着,木栏里面还有几只黄牛和羊,远处则是密麻丛集的树林,这里是距离刑台不远的半山腰上,也是那个看护刑台老兵的家。
王斌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