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呵呵!”乔磊急忙解释着。
这个家伙搞不好还会去向仓顼打小报告,如果真是那样乔磊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些人就是这么的天真老实,乔磊无奈的摇着头。
“哦,说完可以,但是不能说我们家少主,要是被少主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
“切,笨蛋,笨蛋,都是一群笨蛋!什么玩意!哼!”乔磊嘴里,还轻声的念念有词,只是没有让木奎听清楚。
话音未落,有一个巫师从殿内走了出来,他摇摇晃晃的,似乎是有点喝醉了!乔磊看着他,直到这个巫师走进茅房之后,自己才匆匆的走了过去,进去的时候随手从地面的捡了一块石头。
“准备好,我很快就出来!”
乔磊离开之前对木奎说。
木奎拿着衣服,紧张的点了点头,四周看了看:“你可快点啊!”
这名巫师进入到茅房之后,乔磊很快便走了进去,用手里的石头,朝着巫师的后脑子猛地砸了上去,巫师即可晕倒在地。然后乔磊便架着巫师走出了茅房,木奎鬼鬼祟祟
的走来,急急忙忙的在他的手上套上了一套衣服,手都发着抖。
还是乔磊被褂子夺了过来,自己给他披在了身上,然后两个人架着他走入了回廊之下。
没走几步,木奎就惊叫起来,因为他看到了这个巫师,后脑勺上都是血迹,吓得差点急忙躲在了一边:“他…他不是死了吧?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乔磊看了看周围无人,撩起了褂子的一角,很快擦拭掉了血迹,轻声的说:“你要想死我不拦着,你再叫两声,我就说这个人是你杀的!”
木奎吓得急忙捂住了嘴巴。两个人匆匆离去。
另外的那些巫师们,正在殿内大鱼大肉的吃喝着,然后全部醉倒了,有的睡在了桌子上、有的横躺在了地上、还有的靠着墙角就呼呼入睡了。
山脚下的一户农家当中,简陋却温馨的茅草房,有三间主房和一件配房,院子用木栏围着,很古朴。这里距离江边不远,这里的月色相比库塔的月色要明朗许多,一轮皓月映照在江面上,宛如银河,流光溢彩。
杨枫和品浠跟着渔夫回到了家中,渔夫的妻子也是善良
厚道的农户人,看到了丈夫带着客人回来后,急忙又添加了碗筷。
品浠和这一对年约四十多岁的夫妇聊的很欢畅,倒是杨枫支支吾吾的问一句、答一句,毕竟他们都是摩雅人,说的话也都是两族之间的家长里短,因为这对夫妇他们不是图巫族的人,而是克桑族的人。
吃过晚饭之后,妇人抱着被褥带着杨枫和品浠来到了配房之内。
“家里简陋,还望你们见谅,天色不早了,你们小两口也早点休息吧!”妇人热情的招待着,并且在房间里铺好了被褥。
妇人本是一句无心之语,却让品浠和杨枫两个人面红耳赤起来。
等妇人离开之后,品浠看着脸红的杨枫,微笑着说:“呵呵,她以为我们是小两口呢?可是这个地方你也看到了,比不得城里的客栈,只有这一个房间!看来只有委屈杨少郎跟小女子同睡一个床铺了!”
品浠的一番话,把杨枫说的更加的尴尬了。
“不好吧,我睡地上就行了!你睡在床上!”杨枫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