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雄不过是在附和着仓顼的话,因为他那种虚伪的笑容里,已经暗示了像仓顼这样的人,他根本就看不上,现在不过还是个鸡蛋壳里的少主就这么忘乎所以了?那将来要是做了族长,还不得天天睡大觉!
当吴雄不在需要依附他的时候,他也可能正就像乔磊常说的那句口头禅一样:“一炮给炸死了!”
穿过了密草小道,杨枫和品浠来到了一处山野下面。
前面是巍峨高耸的山峦,一条山道蜿蜒而上,山上草木都呈金黄色,群峰壁峦、烟霭缠绕,颇有一幅仙境之感,时而清风扑面、时而雨丝荡漾、时而鸟音婉转,山上还有一澈清溪流于青石间,汩汩如琴、清脆似铃。
杨枫和品浠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看着这片秋色迷人的山野风光。
品浠看了看耸立的山峰,指着那条崎岖小道说:“渔夫大叔说,翻过这里进到山里面,就是飞云镖了,我也没有来过这里,不知道还有多远?”
杨枫叹口气说:“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不知道能否找到罗焰,拿到龙鳞兽的血呢?”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的!”品浠很自信的说。
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笛声传来,婉转悠远、舒缓动人,一时间为这幕旖旎的秋色,平添了不少灵动之意,恍如置身天籁,身临其境。
“哪里来的笛声?”杨枫问。
品浠看着前面的山道,说:“好像是在上面!”
两个人相继向山路上走去,笛声一直在继续着,这种笛声幽雅婉转,品浠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所以品浠走在前面加快了脚步,因为这种笛声越来越响,似乎就在眼前了,但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此时,他们穿过了一条小山谷,走进了一条两旁都是石壁的小道上,下面是层层石阶,上面狭窄天阔,犹如一线天的景貌。品浠走在前面,看到了穿过这条石道,前面是一处较为空旷的草地。
品浠加快了脚步,走到了石道的尽头,果然这里以为身着蓝衣的翩翩少年正在站在一块石头上,吹着笛子。只是他背对着品浠,品浠没有看清楚他的容貌。
杨枫在后面也匆匆跟来。
两个人站在了石道的路口,看着这个俊逸洒脱的男子。
此时的这名男子,吹罢了笛子,一个熟练的动作,把笛子插在了腰间,然后回过身来看着下面的品浠和杨枫。
品浠一看到他,便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啊!无名好人,好久不见!”
“呵呵,你倒是会乱给人起名字!”男子笑着说。
“难道不是吗?上次问你的时候,你说你没有名字,还从库塔村的追兵下救了我,所以我叫你无名好人,难道有错吗?”品浠说的伶牙俐齿。
男子点了点头,看着陌生的杨枫。
品浠急忙又说:“这位是我的朋友,杨枫哥哥!”
“杨枫?莫不是前几日在你们图巫族的刑台上,处以极刑的那个人?”男子好奇的问。
“是啊,就是他!你怎么知道的?”品浠激动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