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浠笑了笑,说:“谢谢!”
说完她便拉着杨枫的向里面走,而这位侍女却又把手伸在了两个人之间,侍女再次说:“主人说,只请你一个人进去,他还不能进去!”
“什么?让我一个人进去?”品浠充满怀疑的说。
侍女点了点头。
杨枫急忙拉住了品浠:“品浠,你不要一个人进去!”
“哎哟,没事的,杨哥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说不定去去就把龙鳞兽的血给你端出来了!等我!”说完,品浠便走到了侍女跟前:“走吧!”
“品浠!品浠…”
杨枫想再次的喊住品浠,但是她们两个人已经想里面走去,杨枫叹了口气,只能这样的继续等着。刚才那个男子,虽然有些诡异神秘,但毕竟他救过品浠,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杨枫抬头看着天际,又已经快傍晚时分了。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三天的期限只剩下了一天,他们两个人的性命全部系在这个飞云镖当中,杨枫不由得担心不已。
今天的图巫族王府内,气氛格外的凝重。
天气阴云密布,似乎一场倾盆大雨随时随刻的都会瞬间降临。
戎佸把自己关在书房内,闭门不出,门口守着两名侍卫,各个持甲以待,并且不准任何人进去。因为戎佸知道,这个时候所有进来的人,都是来给今天的传阔营堂说情的,戎佸已经赶走了四五个�恕�
关于传阔的为人,应该没有人戎佸更加的清楚了,他们这一代人,现在又是同代君臣,这是打小光屁股长大的朋友、兄弟,所以传阔必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是偏偏又搁在了这样个节骨眼上。
当初戎佸同意了佑徊的方法,一是请巫师作法,查出祸乱、而是以喜冲灾,掩盖流言。却不料就是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大意,让人有机可乘,断掉了自己的一条臂膀,戎佸失去了传阔,也就是失去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得力干将。
并且戎佸当时是当着整个图巫族的文臣武将,说出来了!君无戏言,言出必行,
所以这次传阔必死无疑,要不然就得处死自己的儿子,是他办事不力,诬陷大臣,但是作为父亲的戎佸,又怎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得了手呢?
果然,一场大雨如期而至,倾盆而下。
淋湿了整个图巫族王府内,每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佑徊似乎就是在等待这场大雨的来临,他此时已经跪在了戎佸的书房外面,拼死祈求着父亲能够网开一面,饶过这位德高望重的肱骨大臣。
戎佸站在了窗口,看着自己的儿子正跪在雨水中,心底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想去接他进来,可是面对着满族人的众目睽睽,他又不能这么徇私,族有族法、家有家规,他们毕竟是一脉王族,身上担负着图巫族的兴衰与存亡,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其他的族群吞并,这也是图巫族为什么可以保留至今的根本原因。
这个时候戎佸走到了门口,看着雨中的佑徊。
“你回去吧,不要再在这里枉费时间了,军令一下,传阔必死无疑!谁求情也没有用!或许你现在不懂,可是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父亲的!”
说完之后,戎佸便扬长而去。
“父亲!父亲!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