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翁望着佑徊远去的背影,这个乳臭未干,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始终还是没有长大。
佑徊的天真幼稚,让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年少轻狂,他又何尝不是跟一位美女的女子相恋,然最后这位女子却嫁入了王族,成为戎佸的众多妻子中的一名。至此二人再也不见,但余翁明白,只要倾注自己的一生在图巫族当中,就是对她最大的爱护。
罗焰拿走了杨枫的玄坤剑之后,还送给了杨枫和品浠一匹马,毕竟千里迢迢,两个人长途跋涉,不容易,也算是尽了一点自己的地主之谊,只是品浠还不知道那把‘木剑’对于杨枫的意义。
第三日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是历经磨难,还好是有惊无险。
此时的杨枫正骑在马上,实际上是品浠骑在马上,因为杨枫现在暂时还不会骑马,品浠在前面提着缰绳,似乎是在故意的逗着杨枫,这匹白色的骏马,飞驰过蜿蜒曲折的山路,扬起一路的灰尘,杨枫在马背上颠簸不已,唯恐从马背上摔下去,所以只好紧紧的从后面抱着品浠,但等路途稍有平坦,杨枫又急忙尴尬的松开了品浠。
品浠在前面沾沾自喜的笑着。
此时的残阳如血,苍霞漫天,杨枫和品浠正走在一处山顶上。
余晖在山边镶出了一道红黄色的光圈,显得柔美而浪漫。时急时慢的晚风,漫卷着路上的草叶,纷飞在白马扬起的烟尘中。漫山遍野的黄叶,蜿蜒连绵的山道,形色苍茫的树林,横飞成排的大雁,勾勒出了一卷秋意缱绻的山水图。
这个时候,品浠勒马而定,望着山下的一处密集的房屋。
“杨哥哥,你看到了吗?那里就是沧咖池了!”
“沧咖池?是克桑族的都城吗?”杨枫问。
“是的,我们去看看我们的老朋友卓妠公主吧,我还拿着她给我们的令牌呢!”
“可是公主不是说,要我们先去找证据的吗?”
“是啊!是找证据,可是我们路过了她的家门口,总不能不去看看吧?这样多没礼貌,等我们见完了公主,再返回图巫族!”
品浠的语气充满了对沧咖池的期待。
“好吧,那就去沧咖池吧!”
“那杨哥哥你可抓好了!驾!驾!”品浠驾着白马如风驰电掣一般,奔驰在山道中。
杨枫在后面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这速度更汽车比起来并不算快,可是马上不比车内,没有一点安全措施,杨枫所能做的只有紧紧的抱着品浠。
踏着夕阳的余晖,王斌也该‘率羊回家’了。他慢悠悠的走在羊群后面,手里拿着鞭子,另一只手正掏出一块饼来,正准备垫垫肚子。
可是王斌却不好意思吃,因为后面的那个孩子在一路尾随着王斌。
而孩子的脸上一脸饥饿的表情,看着王斌拿出来那块饼之后,口水几乎都快要流出来了。
王斌刚把饼塞进了嘴里,接着就看到了那个男孩一脸天真而渴望的眼神,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是衣不蔽体,丝毫没有了刚才那副调皮的样子。
“来,小孩子,这块给你!”王斌把他叫到了跟前。
小孩子拿过饼来就狼吞虎咽的咽进了肚子里,然后继续看着王斌。
“我靠,我没了!你看我做什么?我没了!不信你搜搜!”王斌无奈的说。
孩子无奈的低下了头。